“郁指导,我这个机械臂画的对吗?”
“蠢货,你能不?能别拿个草图来问,郁指导,看看我这个问题,你觉得我这篇文章的选题怎么样?嘿嘿。”
“郁指导,我的论文也有问题,你能帮我看看吗?”
“拟这么假大空的标题你要笑死谁,别拿这些脏东西给郁指导看,操,你挤我干嘛?”
“郁指导,你今天戴的尾戒真好看,是什么牌子的?”
“你们他麻的能不?能收收信息素,想骚扰还是怎么的?我要闻吐了。”
“操!谁的信息素一股榴莲味,真尼玛难闻。”
“郁指导,我今天在食堂给你买了早餐,你好像没?看见……”
三个alpha一台戏,十个alpha……吵得人脑浆都要成一锅粥了。
郁识周期眉毛:“全都闭嘴,不?要说脏话,挨个问,没?问题的先下去。”
砰地一声,下面传来巨响。
所有叽喳的alpha都消停下来,齐刷刷地看过去。
谢刃脸色沉得滴水,将光脑砸在桌上,“还上不?上课了?上课铃已?经打响十分钟了,你们想干嘛?”
在场的alpha都怵他,瞬间变得老实巴交,抱着课本?刷地蹿回各自的座位,韩珀坐在后排,露出意味不?明地冷笑。
郁识松了口气,捏了捏鼻梁。
他对勤学好问的学生向来不?会拒绝,又不?忍心告诉他们这些问题实在很傻逼,怕伤害学生们的自尊,忍到现在已?经快到极限。
他瞄了眼?手?环,不?知道是不?是薄荷酒的安抚作用,在一堆信息素的包围下,竟然?没?有任何变红的迹象。
下课后,谢刃在收拾零件,桌面上忽然?多出三本?习题册。
郁识站在他面前说:“这是我上个月的研究报告,你今天先标注其中一本?,晚间新闻的时候交给我。”
丢了六本?,就再给他三本?。
这不?就解决了。
完美。
谢刃闷闷地说:“知道了,我那几本?作业……”
“没?事,丢了就丢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丢了?”谢刃狐疑。
郁识表情?一僵,随即镇定道:“听陈医生说的。”
他敲了敲桌上的册子,再次强调:“每一页都要用记号笔标注,认真翻阅,我会检查得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