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刃没有马上离开?食堂,在看见郁识的消息后,截胡了李旸给?他打?包的饭菜,又去?后厨加了个芒果慕斯蛋糕。
炊事班班长调侃:“你?在这儿吃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点过?蛋糕,最近口味怎么变了?”
“给?指导员带的。”谢刃漆黑的脸色缓了些。
“是那个新来的水灵灵的指导员吗,我送他个香蕉奶昔,刚做好的。”
“谢了,他喜欢奶昔。”
谢刃接过?打?包盒,完全看不出刚才发过?脾气,还差点把食堂玻璃弄炸了。
他拎着盒子去?给?郁识送餐,此时行政楼已经下班,除了三楼外一片漆黑。
刚走到楼梯口,他忽然脸色大变。
空中飘来一股接近妖异的花香,似兰非兰,似樱非樱,像是多种花香的混合体。
味道并不浓郁,那若有若无的香味,仿佛在空气中织了张绮丽的网,蛛丝一般绵密细微、无孔不入,誓要将每一个嗅到的人纳入网中。
谢刃在闻到的那一刻,几?乎不可控制地起了反应。
完全失控。
他二十三年人生里,从未有过?这样难以言喻的感受,像是刻在基因链中的设定好的程序,只需一个符号就?能激起原始的本能。
狂躁,炙热,焦虑,愤怒。
各种发狂的负面情绪疯狂涌入内心,黑暗和?暴躁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他红着眼三两步冲到三楼门口,那股花香愈发浓郁,猫爪似的狠狠在他心里留下印记。
疼痒难忍,又有为之不顾一切的冲动。
汗水顷刻间打?湿头发,滴进眼睛里,刺痛让他稍微恢复了点神志,意识到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剧变。
他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气,强忍住冲进去?的欲望,双手发抖地给?陈清明打?电话。
“陈医生,快来行政楼三楼,”他喘了口气,脖子上青筋暴起,异常辛苦,“郁指导发情了。”
陈清明惊道:“什么?我马上过?去?!”
那头传来压抑的哑声:“穿……防护服,我被迫进入易感期了。”
陈清明震惊得说不出话,要知道,因为基因组成不同,只有oga会被迫发情,alpha几?乎闻所未闻,连书本都没有记载过?,还没等他询问,那头就?挂断了。
谢刃眉头紧皱,死死压住乱窜的信息素,皮肤变得高温滚烫,腺体和?齿尖有什么东西喷薄欲出,迫切地想要寻找出口。
他咬牙隔着门吼道:“郁识!”
没人回应。
“郁识!你?还醒着吗?”
依旧悄无声息。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