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识不断跟着他比划,摸了摸自己的喉结,他喉结不算大?,微微突出,鼻梁高且窄,手指修长?。
他量了一下中指,心?想这根本不靠谱吧。
什?么破采访。
车停了下来,司机说:“到了,少爷。”
郁识理了理衣襟,道貌岸然地下车,仿若刚才在车上一顿比划的不是他。
他在附近一家餐厅等谢刃,顺带办公了两个小时,下班时间,谢刃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打完卡就马上出来了。”他抱歉地说,“我?不该让oga等人的。”
郁识合上光脑,不甚在意:“是我?来的太早,刚好今天没事……”
话音未落,目光落在谢刃的鼻梁上。
……确实好高,标准的直鼻,棱角分明骨肉匀称,下面应该也很英武。
停停停,打住!
郁识脑袋嗡地一声,敲响了警钟,禁止再对学生?的脸产生?颜色想法。
“你怎么了?”谢刃见他面色涨红,担心?地问,“是加班太累了吗?你们院按理来说是公家单位,自愿加班等同于半逼迫性质,我?下次去国会的时候提一嘴,这制度太古板了,不改不行。”
郁识眼皮直跳,“你别乱来,不至于上升到制度,搞科研的加班是常态,先?点菜吧,我?有点饿了。”
“好,都听你的。”谢刃喝了口柠檬水,叫服务员点餐。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比同龄的男生?还要低一些?,说话时喉结微微移动,郁识盯着看了一会儿,红着脸移开视线。
该死的李旸,净给他发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混乱地想,谢刃的喉结看起来比他大?一点,不知?道摸上去手感会不会不一样……
点完餐后,谢刃给他倒草莓汁,拿杯子的时候,红色的汁水溅到他手背上。
郁识看着他用餐巾擦手,指骨格外修长?,尤其是中指。
那个医生?怎么说来着,从手背到指尖的长?度……
完了。
他崩溃得捂住脸,试图甩掉这些?想法。
谢刃疑惑:“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说出来怕吓死你。
郁识矢口否认:“没有。”
“好吧,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谢刃耸了耸肩,“对了,你明天要去见谁,我?认识吗?”
郁识恢复了平静,随口说:“我?爸妈的朋友,你不认识。”
网上认识的网友,勉强算他们的朋友吧,虽然是个骗子。
谢刃一听放下了心?,笑吟吟道:“我?明天上午也有事,办完之后去接你看鹦鹉,我?爷爷特别喜欢养鹦鹉,我?让他送你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