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识视线变得模糊,手指用力陷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胸口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心里有种湿漉漉的沉重。
他从来?没?听?邵英海说过这些,因为他从不带着伤回家,每次出现都神采奕奕精神抖擞吗,把他高高地举过头顶。
很难想像这个强壮如山的男人,是怎样?拖着那些人,步履蹒跚地从死亡线里挣扎走出来?。
他连对父亲的心疼都迟到?了这么多?年。
谢君衍说得动容,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大概就是这样?了,主?君对外?公?布的是,没?有抓到?内部间谍,不过当年秘密处置了一批,我对此不甚了解,只知道这件事和奥洛有关。”
涉及到?政治,他没?有多?说。
听?见奥洛两个字,郁识眼中?闪过恨意。
他点了点头:“多?谢爷爷跟我讲这些。”
“没?事,你要是喜欢听?,下次找个时?间,我详细给你讲。”谢君衍挥手示意无妨,“谢刃他们该弄完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到?鸟笼处,果然,谢刃和谢安正在喂鸟。
谢刃老远看见郁识,笑着冲他扬起手里的饲料,问他要不要进来?。
郁识眼睁睁看着,那只鹦鹉在他头顶拉了一泡屎,屎尿刚好掉在他穿着防护服的手臂上,赶紧把头摇成拨浪鼓。
另一只则追着谢安啄,吓得他大喊:“赛勒斯,我上次喂过你!我们是熟人,你忘啦?!”
笼子里鸡飞狗跳,谢刃甩掉鸟食,愤怒地骂缇娜:“你再往我身上拉试试?老子把你尾巴拔秃!”
缇娜挥舞翅膀,学他说:“老子把你尾巴拔秃!拔秃!”
谢刃气得面红耳赤,踹了它一脚。
“呵呵,你们别闹了,赶紧出来?洗洗,回去吃饭。”谢君衍笑道。
缇娜看向他,忽然大叫:“小郁不吃鱼!小郁不吃鱼!”
郁识陡然愣住,条件反射地看向谢刃,心虚的感觉直冲脑门。
谢刃没?有看他,指着缇娜的头说:“你再给我提那个收钱跑路的死骗子,我连你的鸟头一起打爆。”
郁识:“……”
打了鸟就不能再打他了。
-----------------------
作者有话说:谢刃:顺手的事。
郁识:?
谢刃:我是说你打我,顺手的事。。。
谢君衍看郁识喜欢鹦鹉,挑了只羽毛最?鲜艳的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