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刃:“…………”
早知道带个聪明的来?了,不至于把自己气死。
回到车厢后,空气安静得愈发诡异。
赵熠提议道:“好?无?聊啊,我们打牌吧?”
“我都?行。”张沐然说。
郁识抱着?光脑,“你们玩吧,我有工作。”
赵熠挠头,问谢刃,“你玩吗,三个人也?可以的。”
“一边儿去。”谢刃回他?几个字,翻身继续打游戏。
他?和郁识睡对面,两人看都?不看彼此,气氛有种微妙的僵硬,赵熠只?得拉着?张沐然闲聊,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下去。
晚上大家轮流去洗漱,回来?后各自爬到上铺睡觉。
郁识处理完手头的事,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旁边的谢刃侧身朝墙,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他?摘下眼镜,轻手轻脚地走?出车厢。
列车轰隆隆地行使过?山洞,周围黑咕隆咚看不出清楚,他?在洗手池洗了把脸,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信息素。
列车驶出山洞,一个满脸络腮胡的alpha出现?在面前。
他?流里流气地打量郁识,吹了声口哨,“你一个人吗?刚上车我就注意到你了,在九车厢对吧,认识一下?”
跨省列车因为不分abo车厢,造成有些人会故意上车猎艳,长途列车更是盛行一夜情风气,因此除了底层很少有人愿意坐长途车。
“没兴趣。”郁识简单丢出三个字,想要离开。
络腮胡却挡住他?的去路,笑嘻嘻道:“别走?啊,给个机会嘛,你一个没被标记的oga,单独坐长途车多?危险,不如让我来?保护你,怎么样??”
郁识冷淡地看向他?,络腮胡瞬间?兴奋了,从始至终郁识没正眼看过?他?,尽管眼神充满不耐烦,他?还是一下子?晕头转向。
顿时失了分寸,伸手想搭住肩膀,“我跟你说,哥哥我可是青龙街扛把子?……”
那只?手臂有郁识三个那么粗,郁识动?了动?手指,仿佛即将听见骨折的声音。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压制信息素猛然袭来?。
络腮胡爆发出惨叫,那叫声如同有人勒住他?的脖子?,在地上拖行,所有的声音都?挤在喉咙口,听上去怪异且毛骨悚然。
他?瞬间?被强大的信息素击垮,七窍流血地倒在地上,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
其他?车厢传来?骚动?的声音,明显这股信息素太霸道,影响到了别的乘客,上方警报器滴滴响起,列车警察走?了出来?。
郁识瞪向面前的alpha,一副不赞同的模样?。
谢刃眼神冷漠,对待死人一样?从络腮胡身上踩过?去,把怒火全撒在他?身上,然后伸手把郁识拽进旁边的开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