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许博涵提高了?音量,“哪天颁布的,我怎么不知道?”
“哎呀,别说?你了?,我估计除了?国会和军委,没人整天关注这个,咱们院也不知道,这不是你师父被抓了?,我们才了?解到的吗。”
“……”
许博涵急成热锅上?的蚂蚁,立刻去找汤森邈,却被告知,他昨天去第?五区开会了?,无奈之?下,只得去找骆笙歌,结果骆笙歌也出差,这下彻底陷入绝望。
傍晚时分,天空飘起细雨,国会大楼在紧锣密鼓地开会。
主君刚结束一场会议,回?到顶层办公?室时,看见站在门?外的谢刃。
不等谢刃开口,主君抬手推开防弹门?,警告道:“我知道你要进?来,别再踹门?了?,这门?造价高昂,再坏一次我唯你是问?。”
谢刃被堵住,只得跟了?进?去。
刚进?门?就着急地问?:“主君,郁识怎么会擅闯海关,他明明知道还在禁令期,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主君头疼道:“小?点声,吵得我耳朵疼,你先别着急……”
他话还没说?完,谢刃立刻说?:“我怎么能不急,他才刚回?来几天,就出了?这种事,对了?,调查科科长和他有过节,我合理怀疑是有意为之?!”
主君指着他说?:“你这小?子,果然和郁识说?的一模一样,连话都?不让我说?完,你还有没有规矩!”
谢刃心知自己?太急躁,讪讪地闭上?嘴巴。
“他猜到你会来国会,让我不用瞒着你。”主君没好?气道,“你猜的没错,确实是有意为之?。”
谢刃诧异:“您是说?,这是他的安排?”
主君:“郁识让我转告你,他接下里的计划,是走他父亲的老路。”
“什么?”谢刃面露震惊,随即反应过来,“您要对外公?布他的罪名,让奥洛的人把他暗中接回?去?不,等等……所以您和他早就商量好?了?,连更改法律都?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
他持续震撼中,许久才理清楚,眉头紧锁道:“可是奥洛皇室痛恨他,即使接他回?去,也是为了?折磨他!这个计划可行性太低了?!”
主君说?:“你忘了?还有一个人,也盼着他被天晷驱逐。”
“那个逃跑的间谍,秦殷,或者,称呼他为陆行舟更妥当。只要对方行动,国会就能把蛰伏的团伙连根拔起,从而找到当年加害他父亲的人。”
谢刃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咬了?咬牙问?:“当初姓陆的被我打中一枪,已经和郁识闹掰了?,他为什么觉得姓陆的会来带他走?”
主君品出一丝不同寻常,“你似乎对陆行舟敌意很大?”
“罪大恶极之?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谢刃冷哼,“正常人都?会有敌意。”
“哦?是这样吗。”主君故意缓慢道,“郁识说?,他知道陆行舟没有放弃他,自始至终都?在等待一个机会,这是他的原话,至于具体什么意思,你可以亲自去调查科问?他。”
谢刃眯起眼睛,刷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往外走去,连身后?喊他都?没听见。
主君把探视令递给秘书?长,无奈至极:“给那小?子送去,没有探视令他怎么进?调查科,哎,我看他真是深陷其中,昏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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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刃舔了下嘴唇,被自己酸死了[小丑]
谢刃来势汹汹,把陶澍都给吓了一跳。
陶澍看了看探视令,又看了看他,疑惑地问:“人才刚进?去几个小时,你就弄到探视令了,这么神速?”
“嗯。”谢刃面色烦躁,不?想多聊。
陶澍劝道:“这次事件性质复杂,作为老朋友,我劝你不?要干不?该干的事,这探视令确实是真的没错,但你……”
谢刃本来就烦,打断他道:“行?了,你就是看他不?顺眼,变着法?刁难他,老陶,我把话放在这了,你要是敢公报私仇,我绝对跟你没完。”
陶澍出于好意,本想多说几句。
闻言差点?没气死,指着他鼻子说:“……你小子疯了吧!居然说我公报私仇?!哈,放屁,纯属放屁!”
他清廉了大半辈子,从没受过这种指摘,顿时愤怒到浑身哆嗦。
怒声道:“你家那位这次不?是犯人身份,只?是进?来配合调查,科里好吃好喝地伺候,还给他弄了个豪华单间!你竟然敢这么污蔑我,我……我他吗瞎了眼把你当兄弟!”
他抄起案本就要砸过去,科员赶紧过来拦下,“科长,冷静一点?!可不?能在这里动手!”
谢刃重重地哼了一声,“谁不?知道你们要对簿公堂,你敢说你不?讨厌他吗,而且他本来就不?是犯人,这些是你应该做的。”
“谢指挥,你也少说两句吧,不?是要探视吗,赶快去吧。”科员两头劝和。
陶澍气得脑袋发晕,还在身后坡口大骂,科员赶紧将谢刃带了进?去。
确实如陶澍所说,郁识住在一个非关押房的单人间,谢刃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桌边看一本机械原理书?。
科员说了句“二十分钟”,便关上门?离开?了。
郁识抬眼看了看他,毫不?意外地打招呼:“你来了。”
谢刃没有上前?,抱着手臂看向他:“你不?打算解释一下?我担心得要命,结果你在这里好整以暇地看书?。”
“解释什么,主君没告诉你吗。”郁识合上书?,朝他走过去,“这间房没有监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我全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