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识放下书?,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呼吸略微急促。
他拿起勺子搅动保温杯里的粥,捞出一个防水袋。
擦拭后打开?,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字:“等”。
郁识闭了闭眼,脸色有些痛心,如果是主君传递消息,不?需要这么麻烦,唯一的可能就是,小陈被奥洛策反了。
他叹了口气,为这个年轻人感到惋惜。
等待两天后,小陈拿来了第二条消息,这次是一串符号。
这是奥洛的加密文字,在试探他的意思。
郁识想了想,同样画了几个符号,交给小陈传出去。
终于,第三条消息给出了明确的信息:“明晚,十点?”。
郁识握住纸条,眼里燃烧起奇异的色彩。
不?知不?觉之?中,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他接过邵英海的使命,踏上了同样一条河流。
不?同的时空,不?同的地点?,邵英海一定也经?历了这些吧。
但大概没有他现在这么舒服,达纳监狱的环境非这里能比……
小陈嚅嗫道:“那个,你被关了这么多天,陶科长让我问你,有没有别?的要求,比如通讯设备什么的,因为你的判决迟迟没有下来,按照规定,从现在开?始可以每天使用一小时通讯设备,这里会有信号检测。”
郁识看了他一眼,小陈心虚地不?敢对视,移开?视线。
“我想申请上网。”郁识说。
“行?,我去和陶科长说。”
郁识被带到机房,周遭是透明玻璃,上网的内容也完全显示在监控中。
陶澍站在监控室,看着他登录星聊,眉头紧锁。
科员说:“老大,真的还要继续看吗,都一个多礼拜了,一点?有效证据都没有,我感觉这个研究员挺正常的啊。”
“越是平静的湖面,底下越是波涛汹涌。”陶澍沉声道,“同理,越是平静的对象,越是心思缜密,我干调查这么多年,从来没失手过,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他身上肯定有秘密。”
“你倒不?如说他身上有关系。”科员说,“关了这么些天,调查科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上到基地下到总媒体,全都来找麻烦,还有个高级指挥官,都这种身份背景了,他何必搞那些小动作呢。”
陶澍冷哼:“副委员长官职很?小吗?”
科员讪讪地闭上嘴。
小陈低下头,默不?作声。
郁识登录后,看见“定制生死簿”三天前?发的消息,是一串数字,让郁识随时联系他。
郁识看了眼号码记下来,然后一一回复其他工作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