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识下?意识伸手去扶,被他撞个满怀,险些摔倒在地,雇佣兵大声呵斥,提起小男孩的?衣领就要摔出去。
郁识拦住他,压低声音道:“不?要节外?生枝。”
港内有不?少路人,纷纷看了过来,雇佣兵阴沉着脸,对保安说:“这里禁止平衡车,你们是怎么看守的??!”
保安连声道歉,把?小男孩带了下?去。
郁识暗中握住掌心,将刚才拿到的?东西放进口袋。
那群人送他登上星舰,舱内一片海蓝色军装,舱门关闭后,郁识看见了一个熟人。
郑枭盯着他,面色不?善,“久违了,郁主?任。”
郁识淡淡道:“好久不?见。”
郑枭向两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上前给他搜身。
郁识举起双手配合,片刻后,郑枭上前一步,望向他的?耳垂:“耳钉取下?来,我看一下?。”
郁识看了他一眼,摘下?耳钉道:“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我现在被天晷通缉,就算想逃都没有去处。”
“有过前科的?人,没资格谈条件,”郑枭冷冷地说,“你让人对少校开枪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态度。”
郁识轻哂,无所?谓地任他查看。
郑枭摊开手心,那是一枚很普通的?粉钻,除了价格略贵,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将信将疑地还给郁识,说道:“航行一周时间,在此期间,不?准离开你的?房间,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让小陈传密钥的?人是他,郁识在回复中,明?确表明?了态度,他才派人去接应。
郁识简单地说:“我打开了那个文件夹。”
他停顿了一下?,“陆行舟说的?没错,里面的?东西确实?能改变我的?想法,这段时间我求证了很多次,尝试过努力,但最?终还是拿到了令人失望的?结果,我并?不?打算效忠奥洛,可如果能让我父亲沉冤得雪,我会站到天晷的?对立面。”
他没再戴生物眼镜,瞳孔回到了灰蓝的?颜色,里面酝酿着滔天风暴。
郑枭若有所?思:“似乎合情合理,但你是个不?会轻易改变的?人。”
对于他的?防备,郁识没有表现出急切,也不?再解释,安静地走进房间,此后航行的?路上,再没有出来一步。
一周后,星舰落地奥洛。
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踏足这个国家,这个养育他母亲的?国家,也是毁掉他母亲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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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
奥洛的建筑风格与天晷不同,较多为古建筑样式,在传统的街道上空,漂浮着?科技十足的空中列车,两相对比有种平静的割裂感。
郁识被带到一处基地,是一座有千年历史的古堡,里外都阴森昏暗,厚重的石头?墙足以?防止逃跑。
他见到的第二?个熟人?,是郑妙然。
她径直走到他面前,抬起右手。
郁识以?为她要报那次的仇,面对女士无法闪避,只得安静地等待那只手落下,然而,郑妙然把一个东西扔进他怀里。
那是一张一寸小相,外框镶嵌精致的金属雕花,郁识接住看了一眼,目光瞬间停驻。
“这是我在档案仓库里发现?的,不用太感谢我。”她抱着?手臂倨傲道。
郁识握住小相,浮雕硌得手有些疼,停顿后说:“抱歉,上次那样对你,实属形势所迫。”
郑妙然哼了一声:“有什么好道歉的,你救了我两次,还算你有良心,知道把我放进逃生舱,否则我就没?命了。我郑妙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前几天听说了你的事,天晷那样对待你和?你家?人?,你能看清形势最好不过。”
郁识眼神?一暗,“奥洛也并不欢迎我,毕竟在他们眼里,我的母亲是个罪人?。”
“你不用担心,现?如今,奥洛早就不是皇室的一言堂了。”郑妙然面露嘲讽,“那群迂腐的皇室成员,早已成为平民百姓的谈资,实际上一点主导权都没?有,只要你别再耍花招,陆家?一定能保下你。”
她感叹道:“你是在蔚蓝长大的,我和?哥哥也从小被收养,年纪很小就跟随少?校去了异国他乡,我能理解这种确实安全感的心态,你别想太多了,好好待在这里吧。”
她语气里透着?一丝天真,虽然这两个字,放在一个女军官身上很诡异。
郁识产生一种荒唐的想法,为了求证,他问道:“你知道一区的副委员长,为什么会被判死刑吗?”
郑妙然耸了耸肩:“叛国通敌,死刑很正?常吧。”
她理所当然这样以?为,没?有丝毫怀疑。
郁识的猜测得到证实——她果?然不知道蔚蓝福利院背后真正?的勾当,也不知道为什么副委员长会被判得这么重。
看来,郑枭为了保护这个妹妹,从没?让她参与其中。
他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内心有些犹豫。
“对了,你可?以?在这里自由行动,只要不出大门?就行,少?校明晚过来见你。”郑妙然放松地说,“你晚上尝尝奥洛的特色,你从小颠沛流离,大概还没?尝过家?乡的味道吧。”
“谢谢。”郁识在心里叹了口气。
面对恶人?他从不心软,但不知情者又另当别论。
郑妙然离开后不久,他的耳钉开始发热,郁识输入口令,唤醒了郁只只。
他对郁只只进行了改造,升级后用的是信息素链接系统,任何信号屏蔽、信号监测都探查不到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