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识实?在没招了,硬着头皮瞎输了四个数字,果不?其?然,没打开。
谢刃开始有点挂脸了,控诉道:“你居然不?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日子!我把每个重要日子都记在备忘录里,还找人画了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场景,准备做个画框裱起来贴在新家里!”
他不?容置喙地说:“你今天必须打开这个通讯器,这么重要的日子,你记忆力这么好,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郁识反应迅速,眼睛一转,冷哼道:“我当然记得,明明是你记错了。”
谢刃瞪大眼睛:“不可能!你少冤枉我,我绝对不?会记错!我后来反复在脑海里回忆那?天,觉得自己表现得有点糟糕,明明想引起你的注意?,但是好像弄巧成拙了……不扯这些,总之?我不?会记错!”
郁识有理?有据地说:“7月17日,周一,我第一次到国大报道,在电梯里遇见了你,但你并没有看见我,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调监控。”
谢刃呆住,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我以为那?天是我们的纪念日,没想到你不是这样想的。”郁识淡淡地倒打一耙。
谢刃顿时慌了,感动得一塌糊涂,一把抱住他颤声道:“老婆……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注意?到我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看到你……我忏悔我道歉,我这就改掉密码!老婆,你对我真好,我好爱你啊……”
郁识拍了拍他的脑袋,轻轻地吁了口气。
好险,总算是胡说八道糊弄过?去了。
谢刃自责万分,一腔怒气化?作绕指柔,鞍前马后地订餐、端茶倒水,跟伺候皇帝一样伺候郁识,决不?允许他自己动一根指头。
末了双手举起通讯器,恭敬地弯腰,将自己的隐私上交。
alpha摇了摇尾巴,真诚地问:“老婆,你需要我的工资卡吗,要吧要吧,求你了,还有我的线上支付,全?部绑定你的通讯器,拜托拜托。”
郁识勉为其?难:“行吧。”
他不?紧不?慢地接过?通讯器,当着谢刃的面,正大光明地把粉红炮弹里的信息删掉。
谢刃还在愉快地问:“我很乖吧老婆,联系人里面没有任何小o,要不?是聂青不?允许,我还想把头像也?换成你来着,他上次让我严肃点,毕竟代表猎鹰团,被截图出去影响不?好。”
郁识把屏幕转向他,“那?你还留着这个做什么?”
谢刃看见那?个粉红图标,愣了好几秒,他都忘记还有个这个app,忙不?迭说:“我这就删掉!怪我,把它给忘了,垃圾app,全?是骗子!”
谢刃删完顺便投诉给客服,让他们以后严抓诈骗犯。
然后美美带着郁识去谢家祖宅,看望谢君衍。
祖宅位于?南山山脚,下雪天路不?太好走,行到大门口的时候,车轮已经?沾上了一层雪。
谢安接手泊车,顺口道:“老首长说大雪天驾驶不?安全?,让你们今晚住在这里,已经?收拾好房间了。”
谢刃立马看向郁识,两眼放光,“可以吗?”
总算能摆脱他岳父的监视了。
郁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和我爸妈说一声。”
雪天的庄园景色曼妙,放眼望去银装素裹,青松绿压压地伫立在林间,沿途的道路两边挂着红灯笼,一派新年即将来临的热闹景象。
两个亲戚家的孩子在堆雪人,看见他们后跑过?来。
小alpha盯着郁识看,问谢刃:“堂哥哥,这是谁呀?长得真好看。”
谢刃得意?地说:“这是你表嫂,好看吧,等过?年的时候,表哥表嫂给你发红包。”
小oga捧着一个拳头大的雪人,怯生生地递给郁识,“小嫂嫂,送给你。”
郁识摸了摸他的头,笑道:“谢谢。”
两个小朋友拽着他的手,进去见其?他亲戚。
谢刃落在后面,问谢安:“房间布置好了吗?”
谢安使了个眼色:“我办事?你放心,客房的花洒已经?提前弄坏了,床单也?淋湿了,你房间按你说得布置过?,玫瑰花瓣特殊用?品一应俱全?,窗台有个按钮,按下去可以升起透明罩隔离信息素。”
“好哥们儿。”谢刃撞了下他的肩膀,“少不?了你的红包。”
谢安嘿嘿一笑,深藏功与名。
郁识和谢家几个亲戚见了一面,虽然不?是正式见家长,但谢君衍还是包了个大红包给他,又问他喜不?喜欢鹦鹉园,喜欢的话在城中给他置一个。
郁识忙摆手推辞,说工作太忙没时间养,谢君衍这才?作罢。
饭后一行人聚在一起打牌,直到晚上才?离开,谢君衍精力旺盛,九点钟就跟他们道晚安,实?际上悄悄去搓麻将了。
郁识好笑地问:“你不?管爷爷吗?”
“偶尔装瞎一次,哄哄他。”谢刃无奈。
郁识说:“那?我也?回房间了,师父给我发了好多消息,我还没处理?,对了,客房有光脑吧?”
“有,没设密码,你随便用?,有问题随时找我。”谢刃假笑,心想网线都给你拔了,嘿嘿。
郁识回到房间,还奇怪他怎么没缠人。
十分钟后,发现出问题了。
网速时好时坏,经?常404notfound,台灯闪闪烁烁,伴随着窗外呼啸的风,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更诡异的是,十分钟后,洗手间的自动马桶开始莫名其?妙抽水,花洒也?滴答滴答滴不?停漏水。
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