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衍手一抖,鱼竿险些掉进池塘。
“呵呵,我帮你牵线搭桥,你小子还阴阳怪气上了,要不是我别具慧眼投资这个项目,你指不定要单身到什么时候呢!”谢君衍说。
谢刃被邪恶老头气笑了:“我和郁识在一起,跟那诈骗app有半毛钱关?系,我们是自由恋爱好?吗!您从小教育我,做事先做人,做人讲诚信,现?在您还有半分信用可言吗?”
“这个事是我不对,应该提前跟你说。”谢君衍理亏道,“不过既然你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你还想怎么样?”
谢刃仿佛有备而来?,迅速回答:“割地?赔款吧。”
谢君衍瞪眼:“什么?”
“刚好?我最近打算求婚,作为老一辈应该大方一点,把国大对面那条街送给郁识,我就?不计较这件事。”谢刃大大方方地?说。
谢君衍拧起眉毛,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不是给自己索赔吗,怎么又要割地?给郁识了?
给出去alpha泼出去的水,胳膊肘朝外拐的家伙。
谢君衍只好?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吧,呵,只要你求婚成功,割什么都行,但你们这才谈了几天,就?你这不解风情的木头,你确定小郁会答应?”
“您等着?看好?了,我的求婚绝对轰动全国。”谢刃龇牙一笑。
两人谈妥赔款条件,开始人手一竿钓鱼。
谢刃显然有新手保护,没?多久就?钓上来?一条,把谢君衍气得嗷嗷叫。
他笑嘻嘻地?摘下?那条小鱼放生,状似不经意地?说:“对了爷爷,陆行舟现?在关?在达纳监狱吗,他那案子什么时候能判下?来??”
“在达纳的重刑犯区,年后开庭。”谢君衍斜睨他,“怎么,你有什么打算?”
“任何动静都瞒不过您,我想找您要个探视令,看看能不能在审问上提供些帮助。”谢刃正?色道。
他说得正?义凛然,然而谢君衍对孙子再?了解不过,哂笑道:“你是想公?报私仇,趁机给他点苦头吃吧。”
谢刃没?说话,眼神冷了下?来?,“他当初敢那么对郁识,我弄死他都不为过。”
“简直胡闹。”谢君衍训斥道,“你知道为什么,这次连你身边的人都被禁止参与办案吗?就?是怕你任性?胡来?!虽说他论?罪当死,但如果刑讯俘虏这件事传出去,会对猎鹰团和天晷的名声造成极其不利的影响。”
“难道奥洛就?没?刑讯过我们的人吗?且不说历史上的旧仇,他们绑架郁识也是刑讯的一种!”谢刃提高音量道。
从奥洛回来?后,他一直隐忍不发至今,就?是担心牵连到郁识被外界说三道四,现?在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这时候再?对陆行舟下?手,话题就?不会引到郁识身上。
忍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
他恨不得把这人碎尸万段、扒皮拆骨。
谢君衍没?有说话,用不赞同的眼神望着?他,这件事隐含的利弊关?系无需多说,他明白谢刃什么都懂,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把他整伤整残,除了引起奥洛民愤,不会得到任何收益,郁识也不会感谢你。”谢君衍沉声道。
“事实上,我有个办法,即使?传出去也不会被说成滥用私刑。”谢刃诚恳地?看着?他,仿佛酝酿已久,“只要您答应让我见他一次,我保证不会影响任何人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