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作用下,慕怀钦只感自己身体更加炙热如火。
额头抵着额头,彼此之间呼吸交融,慕怀钦一颗心在狂跳,“萧彻…你……”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近到身体像要化在了一起,鼻尖和唇疯狂而热烈地擦过他瓷白肌肤,从喉结到脖颈,再到耳边。
“慕怀钦,你听清楚,朕不准你心有别念,一丝一毫都不许有……”
下一刻,萧彻的吻突然落下。
慕怀钦猛地呼吸一滞,他想挣扎出来,可浑身像被什么偷走了力气,身子软绵无力,只能任由对方将他双腿开叉抱起,用吻带给他温度。
萧彻不断咬着他唇,一声声低吟:“听话……听朕的话。”
吻太过用力,让他刻骨铭心,肝肠寸断,他清楚地听到,萧彻方才唤的是他的名字。
他没有听错,是他……
泪水慢慢在眼角溢出,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在这个时候,在他要决定要离开的时候。
慕怀钦在理智与欲望之间反复挣扎。
“不行……我不能……”他低声呢喃,想推开萧彻,可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只慢慢闭上双眼,沦陷在那片柔情蜜意之中。
上京的天,说变就变,天空忽然乌云密布,屋外狂风造作,雨点从房顶连珠似的掉落,拍打在地面发出稀稀疏疏的声响。
———轰隆隆,忽然一声惊雷炸开。
慕怀钦猛地睁开双眼,他头脑似乎清醒了一刻,他想起唐宁,想起父兄还在等他,他不能沦陷在这里。
“陛下!”
萧彻抬头,下一秒,肩膀突然被慕怀钦咬了一口。
萧彻吃痛,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
“我不想,我有些支撑不住……”
萧彻眼睛里都是慕怀钦决然的目光,他紧紧搂住他的腰,解释道:“上次的事,你是不是还在怪朕?朕当时只是……气疯了,真的气疯了。”
慕怀钦为了安抚,在他唇上亲了亲:“我早已不怪你了,我只是太累了,求陛下……饶了我。”
萧彻知道他身体不适,本也没想把他怎么样,他淡淡笑着,指尖抚过那张倦怠的脸,顿住一刻,最后停在那颗泪痣上,“朕说过,让你去掉它的。”
门外大雨拼命地下,回想起过去的种种,慕怀钦眼角的泪也随着雨水流淌下来。
“我怕……会丑。”怕你厌弃这一句,他梗在了喉咙里。
他没说,萧彻也懂,他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在耳边轻吟:“傻子,没什么比你哭起来的样子更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