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小柳!”凤姐要去?寻,却被乔三一手拦住。
“哥!小柳还?是个孩子,你说?那些话?刺激他干什么?”
乔三满不在乎,“我不刺激刺激他,他满脑子里惦记的都是你,连自己?的血仇我看他都快忘了!”
大姑爷,小姑爷
“当当当!”
看门的弟兄提着食盒敲门,轻唤道:“大姑爷,小姑爷,你们醒了吗?”
萧彻最先睁开了眼,一大早就听见‘小姑爷’的称呼,心情差到想把?尿壶塞那人嘴里?。
“醒了。”
他轻轻拨开枕在肩头上的脑袋,慕怀钦睡觉不算老?实,昨夜放着最狠的话,冻死也不进被窝,今早一双长腿长手死死扒着人身上不松手,口水都淌了一胸口。
门外传来开锁的动静,萧彻放下慕怀钦,摇摇酸痛的胳膊下了地。
那兄弟一进来就大声吆喝:”呦,小姑爷,快洗把?脸,开……”
“嘘!”萧彻做了个手势,示意慕怀钦还没醒,让他把?食盒放下。
那兄弟连忙闭了嘴,放下食盒便匆匆退出门。
乔三吩咐过,要对二人毕恭毕敬,半点不可?慢怠,尤其是对‘王三’。
谁知,刚迈出门槛,一抬头恰巧与小柳撞了个大满怀,“哎呦”一声,两人各自?捂着火辣辣的额头,呲牙咧嘴。
“小鬼,走路怎么也不看着点?”那兄弟问:“你来这干嘛?”
小柳顶着一对儿红肿肿的眼眶,满脸的不耐烦,“不要你管。”
说着,气?呼呼迈进了门。
萧彻正在穿一件淡青色的长袍,长袍很修身,恰巧把?他挺拔的身姿勾勒出来,这些都是在昨天洗澡时就准备好的,他听见有人进来,回眸看去。
小柳对上目光,见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萧彻时,突然愣住了。
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这男人也太…………
也不知是自?惭形秽,还是什么,他攥了攥衣角,盯着萧彻,嘴撅得更高了。
萧彻打量了他一下,笑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唐柳。”小柳扬起了脸,示威道:“你小柳爷!”
萧彻自?然也不会跟个孩子?一般见识,他看得出来,这小子?喜欢凤姐,当时捧着珍珠送美人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让他想起了慕怀钦。小的时候也总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他又没钱,便会从河里?捡些透明的破石头,刻上些字送给他,他收了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什么忠孝信悌,礼义廉耻,什么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还有什么愿为山河故,肝胆两昆仑……都是些精忠报国的话,傻透了。
“柳爷可?不好听,将你比的太俗。”萧彻笑了一下,沉吟道:“唐笺写尽山河秀,柳管书?成岁月悠。唐柳这名字倒好,将岁月的美好和静谧都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