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身子好冷,冷得像一座融化不了的冰雕透着彻骨的寒,萧彻全身都?被冰冻住了,但他浑身的血液在沸腾,不是爱意,是一种耻辱,极度的耻辱,作为帝王,他从?没想过这种耻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慕怀钦,朕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倒说说!
“好,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慕怀钦字字铿锵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对我好!”
“荒唐!”
萧彻双手挣扎出?,想要翻身而起,慕怀钦抓起双臂使?劲一用力,萧彻臂膀登时像是被扯得脱臼再动弹不得。
慕怀钦:“萧彻,你怪不得我,我同你说得清清楚楚,这辈子我都?不会同你回去,谁让你满心思的算计,都?是自?找的!”
“慕怀钦…”一句痛苦的气?音后,只剩下半口气?恰在嗓口,再发不出?半个音节。
再没了挣扎,也无力去挣扎,萧彻连指尖都?在颤抖,曾经执笔批阅奏章的手,如今也只能抓住床单了。
太疼了,疼得全身失力……
身心极度受辱的悲愤,一种几?近死去的感觉。他曾在龙床下宠幸过慕怀钦无数次,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那人用这种方式报复回来?。
相反,此时的慕怀钦身心极度的欢愉,对于他来?说这不仅仅是复仇那么般畅快,更像是开启了一座新世界的大门。
作为一个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男人,他何?曾有过男人应有的快乐?现?如今他得到了,并且这种快乐还能建立在萧彻的痛苦之上,这更让他浑身是力。
看着萧彻紧蹙的眉眼,不愿又没法抵抗,只能任由他欺负,解气?,真的特别解气?!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的蜡烛都?要燃尽,萧彻从辱骂到不断挣扎,再到被慕怀钦如楔子一般牢牢钉住,他已是耗尽了自己所有力气,羞愤、疼痛可以不必多言,可最让他懊恼的是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算好,也不算太坏。
他想极力地压制这种感觉,克制住喉咙里不该发出的声响,可生理上的失控到底是执拗不过的,不想叫也叫了出来。
在失控中,他恍然想起以前的慕怀钦,床笫间被逼得不许发出一丝的闷哼,现?在想想,那已经堪比一场酷刑了——那人到底是怎么忍住的?
渐渐,萧彻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意识,紧蹙的眉眼逐渐松弛下来?,双眼迷离地看着慕怀钦胸前有东西在晃动,亮的耀眼,半晌,才发觉那是曾经赠送他的那枚玉蝉……
之前,那玉蝉被他丢去了浴室内,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原来?是慕怀钦捡了去!
若是以往,萧彻见?到此物,可能还有几?分动容,现?如今只觉满腔怒火无法发泄。
他挣开一只手的束缚,猛地抓住那玉蝉,扯断玉绳,愤恨地将?玉再一次丢去地上。
萧彻的举动,不由令慕怀钦动作停了一下,目光凝视着他的眼睛。
“怎么,不服?”
萧彻喉间?滚出?声笑,“你也只能做这些了!”
“既然如此,那便再更狠一些。”
下一秒,萧彻只感下巴突然被一只大掌扳起,对方浓重的呼气?打在他脸上,他越是不服地去挣扎,炙热的吻越是来?势汹汹,疯狂地探入,贪婪地索取,用力、缠绵、吞噬掉他脸上的屈辱。
萧彻的气?力差了不是一丁半点,根本无法抵抗。
喘息越发浓重,他知道那个人要来?了。
灯芯燃尽,天色泛起一丝鱼肚白,守门人在门外鼾声如雷,丝毫没被里面的人和事扰了美梦。
几?番的折腾,慕怀钦终于刀枪入“裤”,他从?身上爬起时,随手为萧彻遮了一层薄薄小被,并隔着被子狠狠掐了一把臀肉,有一种得到欢愉后调戏的意味。
他始终做不到像萧彻一样享受完了,就?将?人赤裸裸丢弃在地上,哪怕他想,可末了,还是做不到那种心狠。
反而,这种调戏会更让他感到倍加解气?。
“感觉如何??”慕怀钦正在穿一件里衣,那双桃花眼底闪烁着得意的芒光,他瞥了一眼床上的萧彻,嘴角撇笑:“还是否有疾?”
萧彻抱着枕头蜷在床头,两鬓的发丝被汗水浸湿,散乱地粘在脸上,显得狼狈又窝囊。
他睁开眼,疲惫地看去慕怀钦,恰巧目光不合时宜地落在那人的小腹下,以前还觉得乖巧可爱,现?在见?了火冒三丈,不忍直视。
萧彻这个人,即便窝囊,即便狼狈,可嘴上从?不吃亏,他冷笑一声,哑着嗓子道:“你难道不是一直在干这种取悦朕的事吗?”
慕怀钦听了话,倒没想象中被激怒,他太了解萧彻,嘴上越恶毒,心里越溃不成军,那是他最后的骄傲。
硬碰硬撕不下这层骄傲,所以……谁让他堂堂帝王偏偏长了张欠压的嘴!
他道:“好哇,那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会日日夜夜取悦君心,好让陛下逍遥快活!”
“夜夜?呵呵……”萧彻冷笑:“别他妈吹了!”
慕怀钦伸了一下懒腰,脖子又来?回摆弄几?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后,身子忽然压了上去,“我休息好了。”
“你!”
萧彻嘴角气?得颤抖,正发作要一耳光抽过去,想想,罢了,以前有手有脚都?打不过,别说现?在这副险些被捣碎的身子。
莫气?莫气?,气?死谁得意?
一声叹息后,萧彻又把眼睛闭上了,伤处还在隐隐作痛,慕怀钦瞧模样真不是再同他开玩笑,不用夜夜,几?夜他就?得被作践的人鬼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