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钦静静地?看着这具身体,他曾是那么?的熟悉,几经婉转留恋于此,而今看到却感到如此陌生。
他不经意伸手轻触了那伤处,本是火热胀痛被这冰凉的手指一碰,萧彻顿时惊得毛骨悚然,肌肉发紧,越是用力越是窝的胸口疼痛不止,不禁发出?了低吟的闷哼声。
这声音听起来似乎像是在回应一般,令人觉得可笑。
慕怀钦手探去腰间,冰冷一笑,扯下?最后的遮羞布。
这赤裸雄躯被人看了个来来回回,萧彻感觉自己曾经被他羞辱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下?贱坯子?!不顾皇室颜面,羞辱皇兄,凌辱废帝,你让众臣看看你淫邪的模样,你还想称王,你混账!你”萧彻颤抖着,已经听到背后人玉带解开的脆声,他只能骂,拼命地?骂,才能挽回些尊严。
“骂吧,骂吧,任你骂,任你嚷,现在这朝阳宫已同冷宫一般,没人听得见,更没人能救你!”慕怀钦云淡风轻一语,就是想看到萧彻这副羞恼的模样,心里畅快的不得了。
慕怀钦登基
越是这样,越是心有不甘被人摆布,萧彻继续挣扎着,那扭摆的身体在慕怀钦看来像是在调情?一般有趣,回想自己曾经受过?的屈辱要被原原本本的还回去,心中?的欲望就越加的发?狂。
他提起腰身,搂住萧彻的腰,头搭在肩头处俯视着自己的猎物。
萧彻呼吸急促,努力侧过?身想要摆脱,却被强有力的臂膀死死拉了回去,慕怀钦没做任何的缓释,就想听见他痛的声音,他便更加地畅快。
萧彻没让他失望,喉咙里不该发?的声音,生生被逼的发?了出来,他表情?扭曲,额头渗出细腻的汗珠,疼痛感伴着身体的剧震痛彻百骸。
“喜欢么?”慕怀钦用一种扭曲的温柔在萧彻耳边厮磨询问?着。
无声的回应。
萧彻全?身上下疼得发?抖,这个姿势及其难受,他脚沾不到地,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一个点上,他将?死一般将?头扭向他处,紧闭双目,羞恼,愤恨,痛苦,屈辱一部分刻在脸上,一部分在心里杂乱丛生。
他宁愿挨巴掌拳头,打的他遍体鳞伤,也不愿承受这样的羞辱。
“慕怀钦,你有种就弄死朕!”
“朕?”慕怀钦猛地薅住后脑的头发?,“你一个三教九流之辈,还敢自称朕!这是你应该受的,不!应该说,你早就该受了!”
慕怀钦一手掰回扭去的脸庞,用力往后掰,这样才能?更加清晰地看到那人神情?流露出的羞愤与无能?为力,那么,他身体就会更加愉悦,更加泄愤。
床头的沙漏整整漏掉一抖沙。
萧彻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辱骂。身后的喘息声越发?浓重?,他知道那个人要来了。
在最后一刻,慕怀钦抱住他,附在耳边低吟着什么,念得十分模糊,可萧彻还是听清了。
慕清明,慕良城、吴二哥……这些人的脸庞一点点在他眼前浮现。
他不知道耳边的发?丝是被什么染湿了,不管是什么,滑落在他嘴角都是咸苦的滋。
“你……满意?了……”萧彻身心俱伤,在发?出最后一声后,昏了过?去。
慕怀钦见那人没了动静,也再看不到他脸上屈辱的神情?,那征服欲也随之散了,而后颓然撤出了那具身体。
他解开萧彻手上的绳索,手腕上的皮肉都在挣扎中?所磨破,手背上的淤青也是他赐予的。
仔细瞧去全?身,真的是被揍得遍体鳞伤。
突然一瞬,变得黯然伤神。
哪怕所有泄愤的这一幕在他脑海里出现过?千百回,可真正发?生过?后心中?还是不由得被重?锤了一下。
曾经的过?往不知不觉浮现在眼前,那些美好光景还历历在目,可悲,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切都随恨逝去,多年来他一直想要得到的那个人终于再次得到了,只是再没曾经幻想中?的怜惜。
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事,他们双方都心中?含恨,终是回不到以前。
慕怀钦不愿再去想过?往,萧彻刚刚虽在谩骂,但说得不错,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这一身伤怕是回不去冷宫了。
羞辱皇兄,若是被那些老臣知道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别提皇室颜面了,恐要成了天下笑谈。
还有慕慈知道肯定得要死要活的。
想到这些,真是头疼欲裂。
眼下保住陈公,尽快逼萧彻写下罪己书,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天已大?亮,再过?一个时?辰便要上朝,慕怀钦穿戴好衣物,将?萧彻背去了小偏阁安置下,临走时?给萧彻嘴里塞了不知道多少颗小药丸,打算好好让他睡上一觉,恢复好精力。
以后日子还长,这才哪到哪?
正当他扣上门锁,大?殿传来了呼声。
“殿下!殿下!”
是方大?胜。
他怎么会这个时?辰前来?
慕怀钦走出偏殿,离远了瞧方大?胜大?步入门,神色凝重?不安。
方大?胜见到他时?,脚下停滞一刻,对上他的目光后微微垂眉,步子也缓缓慢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方大?胜走到身前,突然跪了下来,“怀钦,我对不起你,陈公他…”
哽咽的话没说全?,慕怀钦双眼倏然睁大?,“陈公他怎么了?”
方大?胜看着他,微微张开嘴,欲言又止,他一个九尺的汉子,久经沙场,刀剑割身也难见他流过?泪。
若不是昔日相伴的同僚死在面前,觉不会是这副模样,慕怀钦闭去双眼,周身的气息瞬时?沉了下去,脚下踉跄后退半步,黯然问?道:“他…是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