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促狭和试探的念头,忽然跳进我的脑海。
我知道他在这方面的“常识”可能还停留在非常古老的阶段,毕竟他以往的生命里,大概很少有这种真正意义上“亲密关系”的体验。
我眨了眨眼,故意用一种带着点天真好奇、又混合了成熟女性调侃的语气,仿佛在分享什么“人间真理”般说道
“对了,尼古拉斯,你知道吗?在人类的……嗯,社会经验里,有这么一个说法。”
他微微偏头,湛蓝的眼睛带着疑惑和纵容看向我,等待下文。
我凑得更近,气息喷在他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男人啊……要是真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尤其是‘性’福——只做一次,可是远远不够的哦~”
我感觉到他留在我体内的部分,似乎因为这句话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我继续用那种半真半假、充满诱惑的语气“教导”他
“得……一直做下去才行。就算女人嘴上说着‘不要了’、‘受不了了’、甚至哭着求饶……也绝对不能停。因为女人啊,很多时候都是‘口是心非’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画着圈。
“只有等到男人自己……真的精疲力尽,一滴都不剩,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时候,才能算真正结束。这样,女人才会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被满足、被征服,真正感到‘性福’。”
我说完,抬起眼,用那双蓄满春情和期待的眼睛望着他,嘴角噙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又带着无限邀请的笑。
我想,他大概会把这当成情侣间带着情色意味的玩笑,或者顶多再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欢爱。
然而,我低估了尼古拉斯的认真,也低估了他对我这番话的信任程度,更低估了他作为不朽存在的……惊人耐力与执行力。
只见他湛蓝的眼眸中,疑惑迅被一种恍然大悟般的郑重所取代,仿佛聆听了一条至关重要的、关于如何让我“幸福”的金科玉律。
他甚至微微皱起眉头,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却透着一股决心,“人类竟有这样的智慧……不,是‘要求’。我明白了,可可拉。”
他明白了?他明白什么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这“明白”背后可能蕴含的“恐怖”含义,他那双环抱着我的手臂,突然收紧!
紧接着,我感觉到那原本已有些软化、留在我体内休憩的巨物,仿佛被注入了新的能量与指令,以惊人的度,再次膨胀、坚硬、滚烫起来,瞬间重新填满了我那尚且湿润敏感的通道,甚至比之前更加硕大、灼热、充满攻击性!
“等、等等……尼古拉斯?我不是那个意……”我慌了,想解释这只是一个用来调情的玩笑。
但他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嘘……”他低头,用一个灼热的吻堵住了我的嘴,舌头顶开我的牙关,霸道地攫取着我的呼吸和那未出口的解释。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稳健而有力的律动!
“唔……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比第一次更加不容分说的攻势弄得措手不及,只能出模糊的鼻音。
快感迅被重新点燃,但隐隐地,我开始感到一丝……不妙。
这一次,他的节奏与之前那次激情迸不同。
更加持久,更加稳定,更加……富有计划性。
每一次抽插都力道十足,直抵花心,却并不急于追求极致的度和爆,而是像在执行一项需要长久坚持的任务,充满耐心与耐力。
起初,我还能沉浸在这持续而扎实的快感中,扭动着腰肢迎合,出愉悦的呻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次数在累加,强度却始终维持在高位。
我开始感到有些吃力。
那具刚刚还觉得控制自如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强劲有力的冲击下,逐渐变得酸软。
尤其是腰腹和臀部的肌肉,传来一阵阵使用过度的酸胀感。
胸前巨乳的晃动变成了负担,内部的奶油被震荡得不断分泌。
私密处更是从一开始的愉悦湿润,逐渐变得过分敏感、甚至有些麻木,然后又因为他不间断的刺激而重新变得灼热刺痛。
“啊??……慢、慢一点……尼古拉斯……真的……够了……”我开始喘息着求饶,声音带上了哭腔。
这不再是情欲中的撒娇,而是身体真的开始感到难以承受。
然而,尼古拉斯听到我的求饶,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甚至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记得我说的“女人口是心非”。
“还不够,我的爱人。”他在我耳边喘息,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你说过,要等到我……没有力气为止。”
他误解了!他完全把我的玩笑话当真了!并且以他那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和责任感,决定要严格执行到底!
“不……不是那样的……那是开玩笑……”我想解释,但被他新一轮更猛烈的顶撞撞得话语破碎。
“我会让你幸福的,可可拉。”他像是在立下誓言,腰身的动作越沉稳有力,“完全地、彻底地。”
于是,一场出我想象、也出任何人类生理极限的、漫长的“性爱马拉松”,就此拉开帷幕。
我们换了无数个姿势。
在地板上,在沙上,甚至后来他抱着我回到了卧室,在那张属于我和“妻子”的、此刻却凝固着另一幅画面的双人床上。
他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那根惊人的巨物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和惊人的硬度,以各种角度、各种深度、持续不断地开拓、占有、浇灌着我的身体。
我的求饶声从带着情欲的呜咽,变成真正的、带着痛苦的哭喊;从断断续续,到后来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呻吟和眼泪的无声流淌。
我的身体从一开始的主动迎合,到后来的被动承受,再到最后几乎完全瘫软,像一团被反复揉捏、烘烤、融化又勉强凝固的甜腻面团,任由他不知疲倦地索取、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