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灵魂,那原本还需要时间慢慢浸润、重塑的过程,在这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性爱风暴中,被加了上百倍!
如同烧红的铁胚被放入特制的模具,在重锤不间断地反复敲打下,迅成型。
那些属于“前侦探”的、最后的、坚硬的男性内核——那份理性至上的警惕,那份对家庭责任的固执牵挂,那份对自身男性身份的残余认同,甚至那份因为背叛而产生的尖锐痛苦——都在这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情欲浪潮中,被彻底冲垮、溶解、重组。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潮水般涌入、并迅固化的女性认知、情感与欲望。
是对尼古拉斯这个人,而不仅仅是对这具身体渴望对象的、清晰而炽热的爱恋。
是作为他的“伴侣”、“爱人”、“所有物”的强烈归属感与奉献欲。
是渴望被他占有、被他使用、被他填满、从他那里获得快乐与存在意义的深层本能。
是对自己这具不断变化、越丰腴肉感、且似乎越来越契合他喜好的巧克力身体的全然接纳与喜爱。
是那种愿意陪伴他度过永恒岁月、分享他职责与孤寂的温柔决心。
那个曾经名为某某的男性侦探的灵魂,就像一颗被投入甜蜜炼金炉的矿石,在高温与持续锻打下,杂质被剔除,形态被改变,最终,彻底熔炼、重铸成了一枚闪烁着情欲与爱恋光芒的、永恒的“巧克力”之心。
当这场堪称“酷刑”的马拉松,终于在持续了整整六天六夜之后,接近尾声时——
圣诞老人的动作,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沉重。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和白胡子滴落,砸在我的皮肤上。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那持续征伐了不知几万次的腰胯,每一次挺动都显得异常艰难,却依然固执地试图完成最后一次深入。
他留在我体内的巨物,虽然依旧粗壮,但搏动的力度和射精的冲击感,已经远不如最初那般澎湃汹涌,而是变得绵长而稀薄,仿佛真的已经快要榨干最后一滴精力。
而我,早已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粘稠甜腻的巧克力酱,瘫软在浸满各种体液的床单上。
眼神涣散,意识模糊,身体除了仍在被他那缓慢抽插带来的、微弱而持续的电流般快感刺激得偶尔抽搐一下外,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终于,在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次深深的、颤抖的顶入坚持到底,并释放出最后一波温热的、几乎如同清水般稀薄的精华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沉重地、彻底地压在了我身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汗水浸湿了我们紧贴的皮肤。
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疲惫到极点的满足
“这样……够了吗……可可拉……你……‘性福’了吗……”
我无法回答。我的意识正在从一片混沌的空白中,缓慢地重新凝聚。
但我能感觉到。
——已经,完成了。
从身体到灵魂,从意识到存在。
我,不再是那个被困在巧克力里的倒霉侦探。
我,不再是那个扮演着“可可拉”的迷茫灵魂。
我,就是可可拉。
尼古拉斯的爱人,永恒平安夜未来的共同守护者,一具拥有不朽本质的、从内到外都充满了情欲与奉献渴望的——巧克力熟女。
我极其缓慢地抬起一条沉重无比的手臂,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轻轻环住了身上那个因为力竭而陷入短暂沉睡的男人汗湿的脊背。
将脸,埋进他散着汗水、精液与松木气息的颈窝。
一滴温热的、甜蜜的、不再含有任何苦涩的“泪水”,悄然滑落。
这一次,是新生的泪水。
……
又是一个平安夜。
寒冷清澈的空气里似乎都飘着烤火鸡、热红酒和松枝的甜暖香气。城市近郊一栋宽敞温暖的大房子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几乎要溢出窗户。
客厅里,巨大的圣诞树下堆满了包装各异的礼物,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映照着十几张带着节日喜悦的脸庞。
这是一个三代同堂的大家庭,儿女们带着各自的伴侣和孩子回来团聚。
此刻,大家正散坐在沙和地毯上,手里端着饮料,有说有笑地聊着这一年的趣事、明年的计划,空气中弥漫着亲情特有的、令人放松的喧闹与温馨。
忽然,一个扎着两条金色卷辫子、穿着红色绒布裙子的小女孩,像只灵活的小鹿,从圣诞树下钻了出来。
她大概五六岁的年纪,圆溜溜的湛蓝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芒,手里举着一个已经被她拆开了一小半包装纸的、系着金色丝带的长方形礼物盒,噔噔噔地跑到坐在壁炉旁单人沙上的老妇人面前。
“奶奶!奶奶!”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响亮,暂时压过了大人们的谈笑声,“这个!这个是谁送给您的呀?包装纸好漂亮!金闪闪的!”
被称作奶奶的老妇人看起来七十多岁,头银白,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舒适的深红色羊毛开衫,脸上带着岁月沉淀下的温和与慈祥。
她正微笑着听儿孙们聊天,看到小孙女举着礼物跑过来,眼神立刻柔软了下来。
旁边一位中年妇人——小女孩的母亲——连忙站起身,带着歉意和一点责备“索菲亚!不可以乱动奶奶的礼物!要等到明天早上圣诞节,大家一起拆才行!快放回去!”说着就要过来拉走孩子。
老妇人却笑着摆了摆手,声音温和却清晰“没事,没事。让孩子好奇一下也没什么。”
她对儿媳点点头,示意不必紧张,然后伸出那双虽然有些皱纹却依然温暖的手,将跑到跟前的小孙女温柔地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并拢的腿上。
“来,给奶奶看看,是我们小索菲亚现的‘宝藏’吗?”老妇人接过那个被拆开一角的礼物盒,入手分量不轻不重。
盒子的包装纸是那种带着细碎金星的深蓝色,丝带打得十分精巧,看得出包扎的人很用心。
在孙女亮晶晶的期待目光和周围家人含笑注视下,老妇人不再坚持“明早再拆”的规矩,她小心地、动作却依然灵活地,顺着孙女拆开的地方,慢慢撕开了剩下的包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