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勾了勾唇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月光白钻戒。
就这样吧。
让他们争下去。
让云刃去“调教”他们。
让他们把手里的资源,一个个捧到她面前。
而她,只需要做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坐收渔翁之利。
毕竟,得利的,永远只会是她。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太子爷们(15)
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车窗外是京市繁华热闹的霓虹灯光,车内却是暗流涌动的心思。
这场围绕着云皎烟展开的棋局,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却早已稳坐于棋盘中央,气定神闲地等待着所有人为她落下棋子。
半小时后,车队缓缓停下,最终抵达了云家老宅的门口。。
青石板路被车灯照得发亮,两侧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尽头那栋欧式老洋房渐渐清晰——
米白色的墙面上爬满了深绿的爬山虎,铜制门环上还留着当年商谪彧特意让人定制的云纹,二楼露台的栏杆是沈疏毓选的复古铁艺,连院子里那盏路灯,都是君凛安当年亲自找人安装的暖光款。
这栋老宅,藏着他们三人当年为云皎烟付出的痕迹,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这座房子变成了一个他们只能远远观望的“别人的家”。
云刃先下了车,他快步走到后排,打开车门,伸出手,想要扶住云皎烟。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云皎烟的瞬间,商谪彧却快步走了过来,抢在云刃之前,伸手说道:“这里台阶滑,小心点。”
商谪彧伸出去的手骨节分明,手腕上还戴着当年云皎烟送他的成年礼手表。
即使对于当年的小商总来说算不上顶级配置的手表,他一戴,依然珍视的戴了很多年。
即使现在,成了人人恭敬尊称的‘商总’,也戴着这一块已经旧了不少的腕表。
面对商谪彧的好意,云皎烟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然后自己扶着车门,缓缓地下了车。
动作优雅而自然,就像在拒绝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语气平静地说道:“谢谢,不用。”
商谪彧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的温度瞬间凉了下去。
争疏毓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色沉稳,看着很可靠的样子:
“云家之前提交的那个产业园项目,我让人加急审核了,这里有几个需要补充的条款,你看看。”
争疏毓把文件递过去,目光落在云皎烟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以为,云皎烟会需要他的帮助。
可云刃却先一步伸出手,将文件接了过去,笑着说:
“争书记‘费心’了,真是个热心肠的人,不过这份文件我已经帮烟烟补充好了,昨天已经提交给相关部门了,应该很快就能有回复。”
话音未落,君凛安也紧接着开口了,语气依旧是那副硬邦邦的样子:“老宅附近的安保我也已经让人加强了,24小时都有人巡逻,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谢谢君上校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