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他t害怕啊,没听说还搞连带嘛!
张海潮熟门熟路的往爷奶的老宅走,越走心越酸,他发誓这辈子只管经营好自己的小家,张家人,他一个都不会管的。
本来想着辛酸史的张海潮,就被映入眼帘的新家给震住了。
这是老宅?是他爷奶的漏风屋?
那些大娘们说的真是一点都没夸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是地主老爷的屋子呢。、
“咣当~咣当~”
敲门声响起,婉宁知道是张海潮回来了,她慢悠悠的去开门,两只奶狗脚踢脚绊,没个老实时候。
开门后,俩人相顾无言,婉宁是觉得眼前的男人长得不错,能下去口,日子能凑合过。
张海潮是觉得,他娶的媳妇这么好看吗?老天爷对他也是不错的。
“我是张海潮,是你男人。”
婉宁点头,“嗯,我知道,进来吧!”
狗剩:“我是狗剩,是你祖宗~”
“你上边拉祖宗去,烦人!”
狗剩不服气,“一天天的就知道找那个五大三粗的搞对象,也不看看自己适不适配。”
“五大三粗?我啥时候一次谈八个了?你造谣!”
狗剩:“”美的你大鼻涕泡!
锦鲤文中的炮灰10
张海潮从进门开始,就四处打量,其实他是觉得不可思议的,因为他记忆里的媳妇是一个唯唯诺诺的老实人,根本无法自立门户,还能支撑起这么大的家。
难道她也重生了?得仔细观察观察。
“我这次是休假回来的,能待一个月,但我被调到隔壁县驻守,每逢休假也能回来。还有就是,我可能要过继给三叔了。”
婉宁:“???”这是啥子情况?
“他是不是重生了?”婉宁问的很笃定。
狗剩装傻,“不道啊,哪有那么多的重生者,呵呵嘿嘿可能有啥bug吧,这可跟我没关系。”
婉宁冷哼,“你也不分个里外拐。”
狗剩撇嘴,上面针对这样的情况就只有一个预案,那就是假装看不见,还谈什么补偿,还不是要掏它的家底,它最明白里外拐了,它的就是它的,宁宁记不住的东西,偶尔也能成为它的。
张海潮把对村长说的那套说辞,又跟婉宁说了一遍,末了还共情一下,“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以后和他们就隔房了,他们也不没有理由再打扰你,等着我在上官那再表现表现,攒点功劳,看能不能让你跟着我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