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树本来没想担任这么重要的位置,但宋父却不管那些,“给你,你就接着,我要回家伺候老婆女儿了,在公司,我玩蜘蛛纸牌玩的不消停,总是让我签字,可算是有人接班了。”
齐嘉树:“”他也想回家伺候老婆孩子!
但没有人关心他的需求,他继续当牛做马,婉宁已经搬回宋家了,但没过几天,她就有点烦躁,因为家里管的真严,她每天的快乐时光,就是给齐嘉树送中午饭。
每次送饭,宋父就极其不屑,觉得他当时没得到的待遇,自己女婿也不配得到。
婉宁晓之以理的给老宋头分析,“你看啊,他还是一只没熟的鸭子,是会飞走的,不像你,你已经熟透了,飞都飞不动,等着啥时候,他达到你这样的级别,你们的待遇会是一样的。”
宋父:“”往事越想越心酸。
狗剩:“感觉这里有需要殡葬一条龙服务捏,我们专业送走,绝不让人复活~”
婉宁:“”你也没放过他!
齐嘉树离开启东之后,好多骨干人物也都纷纷离职,他们没有入职正阳,而是进入一家叫做致远的公司,是业界新锐,只接受了一位天使投资,其他都是原始资金,厮杀的手段豪横,硬是在商界各方鼎立的情况下,吃上了肉。
好多大佬都私下查了致远的底细,但一点消息都查不到,就凭这些蛛丝马迹,就让友商们退避三舍了。
狗剩:“是谁手脚这么利索啊?是我啊~”
启东现在有点举步维艰的意味,一大批骨干辞职,已经让他们手忙脚乱了,好不容易安抚住了人心,还没等业务捋顺,致远那边已经又争又抢了,致远和启东的涉及的业务版块全部重叠,而且还是启东老员工操盘,自然手拿把掐,启东乱了。
齐思安接手就是乱摊子,他可能在娱乐圈如鱼得水,但商场上面的事情,他一窍不通,商场如战场,没有人能等他慢慢学习,要不争抢厮杀,要不被吃掉,没有别的选择。
齐父这么多年养尊处优,也很久没有接触公司业务了,他也就比齐思安强一点点。
启东腹背受敌,领导人还是个蠢货,眼看着高楼塌,自然有人会推一把,让这座大楼倒得更彻底一点。
这些和婉宁没有什么关系,她的每天的行程很固定,早上睡到自然醒,慢悠悠的洗漱后,挑选一套自己中意的衣服,然后下楼吃早午饭,之后就看着保姆打包饭盒,并且送到车上,她在慢吞吞的坐上车,然后出发去慰问。
这个时候,她爸爸已经去钓鱼了,她妈妈还没有睡醒。这个家只有一只牛马在干活,真是可怜~
狗剩:“能把反派调理的这么明白,还得是你啊!”
婉宁得意,“那你看,我一会到了地方,齐嘉树还得说辛苦我了呢~”
果然,司机把饭盒提到楼上,这才算完成使命,婉宁摸着不大的孕肚,笑意盈盈的看着办公的男人。
“午餐时间到喽~你最爱的妻子来表爱心了~”
齐嘉树连忙起身,半欣喜半埋怨的说:“你不要这么辛苦,我中午订餐就好。但你能来,我还是很开心。”
哼!算你小子会说话!
齐嘉树叹气,他不敢不开心啊,那手指已经落到腰上了,一个不满意,就会来个十字花。
狗剩:“哦,原来就这就是强制爱啊!”
反派养子20
婉宁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已经能确定是双胞胎了,肚子大了一点,但不影响行动,婉宁还是坚持自己的每天慰问节奏。
齐嘉树制止不了,所以无论多忙,就算是再开国跨国会议,也会要求暂停,他要和妻子共进午餐,然后雷打不动,亲自下楼接人。
一时间,齐嘉树爱妻人设立的稳稳的。
女人羡慕婉宁,而男人则是羡慕齐嘉树,他简直就是个人生赢家,自己的能力一流不说,人生也是开了挂一般,就算齐家找到了亲生孩子,他也有了新的生活,岳父的全力托举,还娇妻在怀,现在孩子也快出生了,正阳也被他带领的开始转型,关键是特别成功。
现在董事会的人,谁见了宋父不羡慕的说一句,得此贤婿,无憾了。
宋父也毫不谦虚的接受,“他还有的学呢,你们也得看着点,他是个年轻人,有的时候说话办事不妥当,你们就跟我说,我回去说他。”
董事会的人都是人精,自然知道,宋总这是护短,同时也对齐嘉树的重要程度又提了几分。
齐嘉树回家还和婉宁显摆,“我也是有人护着的了,爸爸在公司为我撑腰,原来这就是被人护着的感觉啊!”
婉宁怀疑老宋头有的目的,他这是给牛马喂一把新鲜的草,然后就想让牛马尥蹶子干活呢!
狗剩:“还得是老油条,高,实在是高!”
启东已经在破产重整寻找新的投资,但迟迟没有消息,婉宁每天在大佬群里学习,问些自己不懂的问题,然后晚上等齐嘉树回来,给他装波大的。
“我根据可靠消息,启东最后可能要走兜底拍卖投资的路,毕竟现在启东最值钱的也就那几样,大家都在观望,等着他们垂死挣扎到最后,在果断出手。”
齐嘉树不可置信的看着婉宁,“你最近听课了?还是爸教你了?”
婉宁冷哼,“大佬亲自授课,老宋那点小伎俩可不够看的!”
老宋步伐沉重的出现在客厅,语气冷漠,“兔崽子,你说谁呢?”
婉宁摸着肚子,“说你呢!”
老宋:“”这还真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