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污言秽语从他嘴里吐出,不堪入耳。
谢晏气得浑身发抖,冷笑反击:“就凭你这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也配和太子殿下相提并论?你给他提鞋都不配!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丢尽了皇室的脸面!”
然而,他的言语攻击非但没有让闻司礼退缩,反而像是刺激到了他的某根神经,让他更加兴奋癫狂!
“我不配?哈哈哈!”闻司礼猛地凑近,手指猥琐地划过谢晏的脸颊,一路向下,滑过脖颈,探向衣襟,“等我尝过了你的滋味,再去找我的好皇弟……你们不是鹣鲽情深吗?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他的好太子妃在本王身下承欢是什么样子……他会是什么表情?嗯?”
他的手极其不老实,在谢晏身上肆意游走,嘴里还不断吐出更加骇人听闻、极其淫邪的念头,甚至包括他对闻宥那些龌龊不堪的意淫和妄想,其程度之变态,言语之露骨,简直令人发指!
【啊啊啊啊!变态!死变态!宿主!他居然敢意淫目标人物!还要染指您!系统要长针眼了!数据库需要净化!】系统在谢晏脑海里发出惊恐的尖叫,数据链都快崩断了。
【闻氏皇族祖上得罪人了?!】
【应该和闻霁月没啥关系,闻霁月根本就没有留下血脉。】系统瞅了一眼其他资料。
谢晏此刻听得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浑身恶寒,根本不想知道和什么闻霁月有没有关系,于此同时竟然对闻宥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同情……被这种玩意惦记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但现在不是同情别人的时候!闻司礼的手已经扯开了他外袍的带子,正试图扒掉他的里衣!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滚开!畜生!”谢晏拼命挣扎,屈起膝盖想要顶开对方,却被闻司礼用体重死死压住!
难道真要清白不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柴房那扇本就破旧的门板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木屑纷飞!
一道裹挟着滔天怒意和骇人杀气的玄色身影,如同地狱修罗般出现在门口,冰冷的月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来自九幽的索命阎罗!
他目光如淬了毒的冰刃,瞬间锁定屋内压在谢晏身上、正欲行不轨的闻司礼,以及被压在下方、衣衫凌乱、脸色惨白、眼中带着惊惶和绝望的谢晏!
“闻、司、礼!”闻宥的声音低沉嘶哑,仿佛从齿缝间碾磨而出,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你、找、死!”
与此同时,门外也传来了柳世月又惊又怒的尖叫声和宁嫔的哭喊声:“闻宥!你竟敢如此对待本宫!你可有把陛下放在眼里!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太子殿下饶命!不关我的事啊!都是皇后娘娘和凌王的主意!”
显然,闻宥不仅是找到了这里,还直接闯了进来,甚至将外面的柳世月和宁嫔都控制住了!
闻司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闻宥那恐怖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淫邪笑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他连滚带爬地从谢晏身上下来,手脚并用地想往后退:“太、太子……你、你怎么……”
谢晏在闻宥破门而入的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巨大的后怕和委屈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手脚被缚而再次摔倒。
闻宥的目光扫过谢晏被磨破渗血的手腕、凌乱的衣衫和那双泛红含泪的眼睛,心中的暴怒和杀意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一步步走向吓得瘫软在地的闻司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死亡鼓点上。
“孤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坠崖
闻宥那一声裹挟着无尽杀意的低吼,如同惊雷炸响在破败的柴房中。
瘫软在地的闻司礼吓得肝胆俱裂,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太、太子……皇弟!饶命!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母后!是母后逼我的!都是她的主意!”
门外的柳世月听到儿子这般轻易就把自己卖了,气得尖声咒骂:“逆子!胡说什么!”
闻宥却仿佛没听到外面的嘈杂,他的眼中只有那个蜷缩在地上、衣衫不整、手腕渗血、眼中含泪的谢晏。
滔天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灼烧着他的理智。他一步步逼近闻司礼,手中的长剑嗡鸣,仿佛渴饮鲜血。
“孤给过你机会。”闻宥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上次是柳世月,这次是你。你们母子,当真以为孤不敢动你们?”
就在闻宥的剑尖即将触及闻司礼喉咙的刹那。
“嗖!嗖!嗖!”
数道极其隐蔽、却凌厉无比的箭矢,毫无征兆地从柴房破败的屋顶和墙壁缝隙中射入!目标并非闻宥,而是直指地上动弹不得的谢晏!
这变故来得太快太突然!显然还有第三批人埋伏在侧,时机抓得刁钻狠辣!
闻宥瞳孔骤缩!他若要杀闻司礼,谢晏必死无疑!
电光火石间,闻宥毫不犹豫地猛地收回长剑,身形如同鬼魅般扑向谢晏,用身体将他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下!
“噗嗤!”一支箭矢狠狠扎进了闻宥的后肩!力道之大,让他闷哼一声,身体剧震!
“殿下!”谢晏失声惊呼,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然而,攻击并未停止!更多的箭矢射入,同时,柴房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墙壁被人从外面用巨力猛地撞开一个大洞!烟尘弥漫中,数名身手远比之前刺客更加矫健、装备也更加精良的黑衣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刀剑直取闻宥和谢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