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府邸看起来并没有多么豪华。
也就稍微富贵一些。
玉微顺着下人的指引,进了玄封的卧房。
一进门,便见玄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雪。
他没看玉微,而是给了个眼神,让周围服侍的下人全都下去了。
等人走了之后,玄封才哑着嗓子冷冷开口:“玉微仙君,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玉微没急着回答。
他在打量玄封。
其实昨天玄封的处境,他一五一十全看进了眼里。
那十位仙家先是狠狠打了他一顿,把他打到半死,才侮辱了他。
甚至被侮辱的时候,他已经因失血过度昏了过去。
所以他身上的伤,应该是难以想象的严重。
如果这样还能保持忠心,那绝对是个奇葩。
要么……就是有其他原因。
打量完之后,玉微平静的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之上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
“我有资格看你笑话吗?”
“现在,我就是个笑话。”
说的好听,肯定又是折腾自己的乐子
对于这些红痕,玄封看过之后,只是嘲弄一般的冷哼了一声。
好似见怪不怪。
大概玄封也猜出了玉微来这里的目的,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想问什么?”
玉微先是仔细整理好自己的衣领,才慢条斯理的开口:“想知道些有关烬厌的事。”
而玄封一听这话,反应竟和柳无序如出一辙。
“你和他万年宿敌,难道了解的不比我多?”
玉微答:“真要了解,也不会特地跑来这里,专门问你。”
“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敢吗?”
玉微突然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道:“你不敢,也没那个实力。”
这句话威压甚重,惹得玄封竟恍惚了一阵。
这种扑面而来的强大威压,他以前只在烬厌身上看到过。
玉微是第二个。
这两人,都有天生的王者之气。
仅仅只是说话,就让人觉得畏惧。
哪怕玉微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
但显然,玄封并不信任玉微。
他靠在床头,冷声道:“无可奉告。”
玉微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快对自己放下戒心。
便没有急于切入正题,反而仔细环顾起周围的布置,“大护法的府邸,意外地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