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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第1页)

肴洐所说不失为一个办法。

四皇子看似朋友成群,可都是群纨绔废物。吃喝玩乐、花天酒地,什么刁钻的乐子都能给你找来。真遇着事儿了,便是‘我爹喊我回家吃饭,下次再约’了。

虞归寒……

陈最在心里将这三个字掂了又掂。

朝中大致分作四党一派。四位皇子各成一党,余下那一派,便是以虞归寒为首清流。按理说,四子夺嫡,百官最是难处,倘若一个不慎站错了队,便是以全家老小的性命为新皇登基助兴。

将史书翻尽、翻烂,历史上能有几个臣子独善其身?

偏生虞归寒做到了。

像一株莲,根扎在尔虞我诈的泥淖里,莲瓣干净,不沾半点浑水。

夜幕低垂,风雪间,竟有一轮明月悬于天际。

肴洐应当受了很重的伤,气息绵长沉重,哑声询问:“殿下,此处离宰相府并不算远,可要寻去?”

“待本皇子好生想想。”陈最还是犹豫。

整个朝中,能与皇子们抗衡的莫过于一个虞归寒。这人是明明白白地拒了几人的拉拢,不留半分情面。不仅如此,他曾让陈峯敛尽温润假象,曾把陈桁逼入绝境,曾让陈鄞一口气没喘过来差些魂归西天。

也曾给陈最找了许多不痛快。

因着如此,陈最心里记恨着虞归寒的不识抬举。

记不清是哪一年的宫宴。

陈最曾羞辱过虞归寒。

羞辱,意为冒犯、凌辱,意为将对方的尊严踩在脚底,让对方感到极致的羞耻与彻底的难堪。

陈最只记得,自己故意将一枚铜钱扔在地上。

那并非是一枚普通铜钱,而是一枚通宝母钱,是陈最颇费了一番功夫觅得。但为了羞辱大梁的宰相,区区一枚通宝母钱又算得了什么。

他就轻轻一抛,将铜钱掷落虞归寒脚边。

“宰相大人。”他以肘撑着屏几,身子懒洋洋地仰着,因着吃了酒,面颊与眼下泛着薄薄一层绯色,眼尾的红痣都懒下来,“本皇子一时手滑,将宝贝落在了宰相大人脚边。可否请宰相大人拾还给我?”

他这话甫一出口,宴席的气氛赫然凝滞。

东西掉了,自然有下人跪地去拾。况且四殿下臭名远扬,朝中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只要不瞎不聋,都清楚陈最这是憋着损招呢!

席间众人心思各异各怀鬼胎。

有人自请为陈最拾宝,陈最半分眼神都未给,将人尴尬地晾在原地。

他小口饮酒,伴着酒气说些有的没的。

终于,虞归寒起了身,弯下腰。

陈最看见他压的指腹摁在了铜钱上,舞女甩袖,水袖遮掩,一片波纹。再其后,虞归寒便玉立他座前,将这枚通宝母钱轻轻置在案上。

陈最也不说谢,眉头一拧,道:“好大的味啊!”

贴身的随从与他一唱一和,吸动鼻翼大力嗅着:“殿下,什么味啊?”

陈最捻着坏笑:“脂粉味啊。”

“啊,闻见了闻见了,是用红花混着猪油、米汤制的贱脂,一股腥膻味。”随从捏着鼻子,状似无意,“可殿下,宫廷为乐舞伶人配制的脂粉是用蜜蜡熬成膏,怎会有青楼妓子所用的贱粉味?”

自此,宫宴气氛是彻底凝了,不断有目光落向虞归寒。

虞归寒生母便是青楼娼妓,追溯其父,只要是一夜恩客,大抵都有可能是虞归寒的生父。

陈最将铜钱拂落:“扔了。”

随后又发生了什么,陈最也记不大清楚了,他因着羞辱了虞归寒,报了被冷待的仇。痛饮美酒,曲终人散,是被人七手八脚扶上马车的。

此时此刻,陈最忽而明白了一句话。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与虞归寒这相见的细线被自己亲手剪断,如今要去寻虞归寒庇护,陈最虽然好意思舔着脸寻去,但怕虞归寒报这羞辱私仇,岂不是离了狼窝又进虎穴?!

陈最悔不当初,早知今日有求他虞归寒的今日,当初就不该做得那样绝。

他眉头深拧,望了眼肴洐。

尽管肴洐有意隐瞒,陈最清楚他受了重伤,若三条狗追来,肴洐护不住他。思来想去,宰相府真成了眼下唯一的去路。

陈最指了指天上月,不确定道:“世人皆说虞归寒人品贵重如明月般清峻澄澈,肴洐,你若是虞归寒,应当不会与我计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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