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市。
穆钧把羽绒服又收回衣柜最顶部,然后将厚卫衣挂到移动衣架上。
不比长宁,南夏白日里最高气温还有十六七度,厚卫衣就足够。
但只穿一天就洗有点没必要,他一般都是轮换着穿个两三次,之后再统一丢洗衣机。
反正也没人能看出来。
应该。
[红豆年糕摊的老板出新品了,奶皮子年糕,味道还可以笑脸。jpg]
扶着洗地机走过一遭,他收到晏瑾桉的消息。
alpha还在长宁没回来,这两天晚上都是独自去夜场。
[我今天上中级道了,好陡哦]
[一个人滑雪好像有点无聊]
穆钧抠抠裤缝儿,半天回过去一条。
[注意安全。]
“你们这还叫没谈上?”说话的是一个omega,叫姜箬,是穆钧的大学舍友。
他问另一个人:“是我眼瞎了吗?对面那alpha真不是在报备吗?”
被问的叫沈寄川,是个beta,穆钧的高中兼大学同学。
他们两人因为穆钧相识,彼此一开始都担心对方是利用穆钧忍气吞声脾气好,后来发现根本没这回事儿,一来二去的,便都成了好友。
现在二人同仇敌忾,听说穆钧最近有了新情况,忙趁周末约他出来,坐咖啡厅里分析一番。
分析主题就是。
——这个alpha能谈吗?
“我们只是互利互惠的关系,不是真的,他的报备可能就是……做做样子。”穆钧道。
“你们牵手了吗?”
“没有。”滑雪时搭一把的不能算。
“亲嘴呢?”
“……也没。”
沈寄川和姜箬松了口气。
穆钧想了想,“不过相亲那晚我喝醉了……”
沈寄川和姜箬异口同声:“你喝醉了?!”
他们都知道穆钧的酒量,那就跟泥菩萨过江,试试就逝世。而且穆钧醉后的状态……
“然后呢,喝醉后呢?你不是说你们匹配度很高吗?”姜箬都快坐不住了。
沈寄川拉着他,“你冷静点,要是发生什么了,穆钧还能说出互惠共赢这种胡话么。”
穆钧:“他把我带去酒店,然后我好像,半夜拖着他上了床……”
沈寄川和姜箬一起跳起来压低声音呐喊:“你们做了?!”
幸好他们坐在角落里的卡座,现在又是早上,还没到咖啡厅的高峰期,周围人并不多。
但穆钧还是臊得耳朵泛红,虽面上冷冷淡淡,可嘴唇抿得厉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姜箬要知道所有细节:“你们是做一半没做到最后,还是从一开始就没做?”
沈寄川拍开他,“你这话问得多下流,让我来。你们用避孕套了吗?”
穆钧:“……”
他的表情绷得就像被电熨斗烫过。
看样子是没有。
沈寄川和姜箬又是庆幸又是遗憾。
庆幸穆钧这颗大白菜没轻易被某天降a拱了去。
遗憾他好不容易遇上个样貌人品不错的,两人竟是玩什么假扮情侣的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