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遛狗的话,我每晚都会来市民广场。”穆钧的眼神飘向另一边,也不知是要向谁解释方才的恻隐之心,“我小时候……也曾和小狗一起被丢出家门。”
所以感同身受合作伙伴的童年创伤,力所能及地伸出援手。
晏瑾桉浅笑说“好”,“出差回来不用加班了?”
穆钧“嗯”了声,“你看起来比我忙。”
出差时间都比他多一倍。
晏瑾桉说:“就是最近而已,我基本上也是朝九晚六,还有双休,私人时间还是比较充裕。”
穆钧:“噢。”
好奇怪,他有必要知道这些吗。
晏瑾桉突然停下来,“爆米花要上厕所了。”
穆钧看它的姿势,从裤袋里掏出小塑料袋和纸巾,“麻烦稍等。”
爆米花在草坪上便便完,蹬着腿踢飞十来根草,穆钧等它雄赳赳气昂昂小跑回来,才蹲过去捡起它的便便。
刚好旁边就有公共垃圾桶,还有洗手池,他拿便携洗手液清洗过,走回晏瑾桉身边。
“狗狗拉在草丛里,不是相当于施肥么?”晏瑾桉道。
“但还是会有味道。而且那边草坪才修剪过,粪便会影响市容市貌,环卫人员也会清理的。”穆钧说。
乖死了。
晏瑾桉看过来,穆钧半边脸上都能察觉到他的目光,汗毛都快竖起来。
“怎么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晏瑾桉说:“就是在想,虽然你是保守派,但是应该也有憧憬过的恋爱状态吧。”
来了。
迟到的理想型大拷问。
回答过穆启星千八百回的答案在此刻丝滑淌出:“嗯,我喜欢温柔面善、不大alpha主义、各方面指标不需要太正常的。”
行道树的唰唰声无比喧嚣。
啊啊啊不对不对人家问的是恋爱状态吧。
他怎么把理想型说出来了。
等等他的理想型应该只有前两项才对,最后那个是怎么回事!
晏瑾桉也道:“第三个条件还挺特别,是有什么说法吗?”
穆钧脑子空空:“对方太完美,我会很有压力,所以有点生理方面的缺陷也没问题。”
这不是在暗示晏瑾桉养胃也ok吗!说好的默默守护呢穆钧!
找根面条吊前面那棵树上吧,家里的罐头零食还够棉花糖爆米花吃两辈子。
呜呜。
遛狗遛到家楼下,穆钧也没找补回来,和晏瑾桉分别回家后,他扑在沙发上,喃喃着:“救命救命救命……”
晏瑾桉会不会觉得他个性奇异,觉得和他合作并非良计,然后慢慢终止这段关系,那他又得每周和臭alpha相亲了。
“嗡嗡。”
穆钧摸出手机。
晏瑾桉:[图片]
他头发炸毛地坐起来,点开大图,是他牵着两小团往小区里走的背影。
因为不想感冒,他晚上遛狗都会多穿点,今晚就在卫衣外又加了件鹅黄色的羽绒马甲,看着有点臃肿。
但晏瑾桉拍照技术挺好的。
好在哪里穆钧也说不上来,就觉得很有那什么,氛围感。
他保存了图片,晏瑾桉发过来另一条消息:[亲子装笑脸。jpg]
说的是他和小狗们都穿着同色系的马甲。
看来晏瑾桉并不把他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