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跟太子好就是真的好。”
……
诸如此类的话透过轿帘传了进来,然而江瑶光却只听清楚了第一句话,其他话都当听不见。
她双手五指并拢,紧紧握成一个拳,耳朵因怒意泛了些粉。
很快喧闹声渐渐远去,花轿也在宫门处停下,她由李轻舟扶了下花轿慢慢朝东宫走去。
走了不一会儿,江瑶光只觉盖头闷热至极,想掀开要命,而这条宫道她却总觉得好长。
“还没到吗?脚痛死了,到底有多长。”
江瑶光直喊累。
“你每日都来,怎么不知道,快了快了。”
她本就烦,听到李轻舟轻松的话语后,更觉烦闷。
终于又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才到东宫正殿,她看不清路只能听见周遭也是热闹的,直到她听到内侍的声音传来:
“跪,拜——”
江瑶光还没反应过来,身侧的李轻舟轻轻拉着她的袖子示意她跪下。
她也这才跪了下来。
而后就听见李景图低沉的声音自头顶处传来:
“太子,阿愿也是朕看着长大的,你日后莫要欺负人家,要好好的敬着护着,别把人家吓跑了。”
“太子妃,日后东宫有你本宫很放心,不过若太子要是闯祸,你同本宫说,本宫护你。”
李轻舟一本正经地说道:
“儿臣遵旨。”
她听他这么说也照猫画虎地说了句:
“臣妾也遵旨。”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内侍话落,江瑶光便被簇拥着去了太子寝殿,而李轻舟,则去跟其余人喝酒。
江瑶光端坐床榻上,等那些个七七八八的妇人走后才放下心来。
“阿愿,她们走了,现在没事了。”
林知晚的话语透过薄薄的喜帕传了进来,江瑶光这才掀开盖头,抬眼就对上林知晚眼里的惊艳。
“你这花钿谁给你画的,可真好看。”
“是如画画的。”
江瑶光指了指一旁的如画,如画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确实好看,我偷偷带了些糕点,你饿不饿,快吃。”
江瑶光本来不觉得饿,经她这么一说,竟还真有些饿了,她拿过糕点吃了起来,边吃边夸她的手艺。
林知晚也统统的收下,江瑶光也要她吃,她也只好陪她吃,两个人从幼时讲到大时,直到林知晚贴身丫鬟走了进来,说道:
“姑娘,太子殿下来了。”
此话一出,江瑶光忙咽下最后一块糕点慌里慌张盖上喜帕,而林知晚也翻窗离开了此地。
很快门被人推开,李轻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人,李轻舟面带红晕,身上散发出清甜的酒气。
“殿下,不如……”
李轻舟朝身后挥了挥手,单道:
“那些礼数不必做,直接掀盖头吧。”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