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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饕餮虚影看着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狐妖！沈砚！今日，就在这忘川河畔，了结你们的轮回孽缘！”黑色的邪气从虚影中涌出，笼罩住整个河畔，芦苇瞬间枯萎，河水也泛起黑色的涟漪。

青离与沈砚背靠背站着，目光坚定——这一世，他们绝不会再输。

忘川终决战！五尾斩孽缘

忘川河的水泛着墨色涟漪，河畔的芦苇全被邪气染成焦黑，风卷着砂砾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饕餮本源的虚影悬浮在河面上方，通体裹着黑雾，獠牙泛着冷光，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青离与沈砚，声音像磨碎的冰碴：“狐妖，沈砚，你们跨了五世轮回，还是逃不过要葬身忘川的命！”

青离展开五尾，银白、淡金、雪白、浅粉、淡紫的尾尖泛着灵力微光，将沈砚护在身后，怀里的忘川石烫得惊人，纹路里的莲花影不断闪烁，像是在呼应他的战意：“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用前尘悲剧动摇我，更不会让你伤他分毫！”

“前尘悲剧？”饕餮虚影狂笑起来，黑雾中浮现出前几世的画面——唐代长安的雷法劈在青离身上，沈砚扑过去护住他的背影；宋代军营的刀刃刺穿沈砚胸膛，青离抱着他痛哭的模样；元代草原的狼群撕咬沈砚的衣角，青离用身体挡在他身前……“你看！每一世他都为你而死，每一世你都护不住他！这就是你们的宿命！”

青离的心脏猛地一缩，五尾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那些画面是他深埋心底的痛，是跨越轮回的伤疤。沈砚察觉到他的动摇，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刻缘玉佩爆发出暖光，与他的寻缘玉紧紧相贴：“阿离，那些都过去了！这一世，我不是来被你护着的，是来和你一起战斗的！”

话音刚落，饕餮虚影突然挥起黑雾凝成的利爪，直扑青离的心脏——它算准青离心神不稳，想一击致命！沈砚想都没想，将青离往身后一推，自己迎了上去，刻缘玉佩的暖光形成盾牌，却还是被利爪震得粉碎，黑雾顺着他的胸口渗入体内，沈砚“噗”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青离怀里。

“沈砚！”青离嘶喊着，体内的灵力瞬间爆发——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沈砚为他受伤的心疼！颈间的狼牙项链发出耀眼的白光，袖中的玉笛“嗡”地响起清越的鸣响，腰间的寻缘玉与沈砚残存的刻缘玉佩碎片共振，五尾的光芒暴涨，淡紫色的尾尖甚至泛起了金色的纹路——那是五尾完全觉醒的本源之力！

“你敢伤他！”青离抱着沈砚，五尾在空中狂舞，将忘川河的水卷成金色的屏障，怀里的忘川石突然飞了出去，悬在河面上方，莲花纹路完全展开，发出如烈日般的金光。金光与五尾的灵力交织，形成道巨大的光网，将饕餮虚影牢牢困住！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饕餮虚影在光网中痛苦挣扎，黑雾不断被金光净化，“我是饕餮本源，我不会消失！”青离低头看着怀里的沈砚，他的气息微弱，却还在笑着说：“阿离，加油……我等你……”

青离的眼泪掉在沈砚的衣襟上，却瞬间被灵力蒸发——他不能哭，他要赢，要带着沈砚离开忘川，要和他一起摆脱轮回！青离将五尾的灵力全部注入光网，忘川石的金光也越来越盛，光网中传来饕餮虚影的嘶吼：“我不甘心！你们等着！就算我消散，也会有新的孽缘缠着你们！”

“不会了。”青离的声音坚定，“这一世，我们不仅要斩断你的本源，还要斩断所有轮回的孽缘！”他抬手将跨世的信物——狼牙项链、玉笛、寻缘玉、刻缘玉佩碎片——全部抛向光网，信物的光芒与金光融合，形成道璀璨的光柱，直刺饕餮虚影的核心！

“啊——”饕餮虚影发出最后一声嘶吼，黑雾彻底被金光净化，虚影一点点消散在忘川河畔，只留下缕极淡的白烟，被忘川河的风吹得无影无踪。

光网渐渐收敛，忘川石缓缓落在青离手中，莲花纹路恢复了温润的淡金色。青离立刻俯身抱起沈砚，五尾的雪白尾尖泛着治愈的微光，轻轻拂过他的胸口，黑雾被微光一点点驱散，沈砚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阿离……”沈砚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青离的狐耳，“我们……赢了吗？”青离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却带着笑意：“赢了，沈砚，我们赢了，饕餮本源消失了，我们再也不用轮回了。”

忘川河畔的风渐渐变得温柔，焦黑的芦苇重新冒出绿芽，墨色的河水也恢复了银白的光泽，远处甚至传来了鸟鸣声——像是在为这场胜利欢呼。青离抱着沈砚坐在河畔，五尾轻轻裹住两人，抵御着忘川的寒意，跨世的信物散落在他们身边，泛着淡淡的暖光。

远处的荒原上，青丘守界者站在那里，手里的莲花灯泛着淡光，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五世轮回，五尾觉醒，孽缘已断，圆满将至。”他转身消失在晨光里，只留下片带着微光的花瓣，飘落在青离与沈砚身边，像是在为他们的圆满祝福。

晨光洒在忘川河畔，青离扶着沈砚站起来，两人相握的手紧得再也不会分开。青离看着怀里的忘川石，又看了看身边的沈砚，心里满是安稳——这一世，他们终于斩断了饕餮孽缘，终于摆脱了轮回的宿命，终于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相守一生。

“沈砚，”青离笑着说，“我们回家吧，回京城，回墨香斋，去看桃花，去弹《潇湘水云》，一辈子都不分开。”沈砚点头，眼里满是温柔：“好，回家，一辈子都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