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择学长在那期间来看过我,我说我失恋了。
他抱了我。
在第三天的时候我开了机,过了大概三四个小时,他给我打了电话,我没有接,他又发了短信,问我怎么关机这么久。
彼时我正看着无数个未接电话,无数条短信。
来自汀择学长。
而他呢?我记得只有五个电话三条短信,三条短信里无理取闹出现了两次,我不想再看,打算出门散心。
汀择不放心,于是我叫他陪着我,他愣了下,像是没反应过来。
林延白知道后和我大吵了一架,伤人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他说我不要脸,去勾引汀择,他说汀择不要脸,接近我一个有男朋友的人。
好吧,在他眼里谁都是坏人,他的整个世界都是烂的。
可是烂的种子还能生根发芽,他怎么就不能呢。为什么呢。
但即便如此,我却还是认为林延白只是太累了,只是忙的抽不开身。
在他生日那天,我冒着大雨,跑到他的出租屋前。他并不在家。我一个人站在楼道里,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我打电话给他,他拒接了。
他挂断了。
我浑身都是湿冷的,如同在水里溺亡了一般,呼吸困难。
怀里的花束掉在地上,玫瑰花瓣散了一地。
我固执的认为他在忙,或许有什么很重要的大事呢。他一定还爱我。
一定的吧?
我又想起来那几句诅咒了。
每每午夜梦回时,那几句诅咒像印在了脑海中,挥之不去。下诅咒的人狠心就算了,怎么他也那么狠心。
他要帮着他的母亲完成这场诅咒。
我苦涩难言,心如刀绞。
在离开时默默的蹲下,把花瓣捡拾干净,将镶金的花束放在门边上,以保证他一回来就能看到那张写着我爱你的贺卡。
回去的第二天,我发了高烧,汀择学长担心我,我发消息和他报了平安后,在家昏昏沉沉度过了一个星期。
那一个星期林延白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都没接,或许是他看到了我的态度,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便没有再打电话来。
这次冷战好像被他单方面化解了。而我早就被他养成了只会爱他的人机,我好像除了爱他,想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
但机器人也是有脾气的,也有程序紊乱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感觉就像人类的心痛。
直到后来我才察觉到我收藏的车票比之前更少了。
曾经一周我能去找他三次,可现在一个月去不了五六次。
那五六次还是我心里对他的爱支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