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就是在你门前发现的,还是镶金的,我怕有人给你偷走,昨天就先拿回来了,今天给你。”听到她的话,我变了脸色,余初来找我了。
我接过花和她道谢后马不停蹄的赶去火车站,我要去见余初。
到了他的出租屋楼下,我看见汀择拎着很肥的鱼上了楼,我嫉妒成瘾,一言不发的转头回去了。
那就继续冷战。
平常一些关心的消息我一样不落,我担心他过得不好,他回我没有之前亲昵,我感受出来了。
后来我们彼此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甚至有时候见面是一言不发。
我只当是学业压力。
导师告诉我彼时告诉我,教授引我进公司接手生物系项目,要我去俄罗斯留学,这意味我将要成功。
也意味着余初和我将要异国。
我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眼神木讷,没有反应,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曾想,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我收到了他的分手电话。
怎么能?怎么能?!不行的,我离不开他,我不能失去他。
订了车票着急忙慌的赶过去。
我站在楼下仰望那一片小小的窗户,屋里很黑,他没开灯。
我发了疯似的冲上楼,又小心翼翼的敲门。
许久未开。
我将手撑在门上,整个人蜷缩起来。
手背贴着额头,有些哽咽,我听到了,他也在哭。
在门外的几分钟我反思了一下,他的生日我都能缺席,我的生日要他冒雨前来,我却不能与他相见。
我为了什么名利,我为了这些把余初搞丢了,我痛,我无奈。
可我不想分手,我不要分手。
门开了。
他还爱我,这是一定的,我知道,我上前两步拥住他,他的眼泪顺着棉服滑进我心里,好烫,烫的人发晕。
失去余初与我而言是天塌的事情,我无法忍受余初会离开我的身边,无法忍受余初会与他人欢好,余初独属于我一人。
余初挣脱了我的怀抱,轻飘飘的一句,“林延白,分手,我们分手。”
只这一句叫我心痛难挨。
可我不敢想,他能割舍爱恋,脱口而出分手,我不敢想他有多痛,有多绝望。
我抱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发誓,“宝宝,不分手好不好,不分手,我爱你…”
余初挣脱了我的束缚,有些疲惫的开口:“林延白,分手,我们分手。”
我们一直耗着,他说要分手,我便闭口不谈。
后来他说要和我谈谈。
我们心平气和的坐下去,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额头上,头低的很低,盯着桌子上的合照看。
他倚靠在卧室门框上,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