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判了十年,我仅仅只一年,在宣读结果后,谭唯唯开始放声大笑,在法官禁止后仍没有停下,越笑越大声,被警官请了下去。
在我被带走之前,瞿思鲶提出要见我,我们俩相视而立,我开始笑。
不带讽刺,不带悲哀。
只是单纯的笑。
“瞿警官,那本书可以送我吗?”我笑着笑着开始止不住了。
瞿思鲶定定的看着我,勾唇笑:“早就送给你了。”
我们谈话的时间只有10分钟,还有2分钟的时候,我点起脚尖在他耳畔厮糜着,“瞿警官,如果你不是警官就好了。”
他同样回我:“如果你不包庇罪犯就好了。”
我又笑,趁着这个姿势亲了他一下。
时间到了。我被几个警察押着送走。独留他一个人抚着那一块皮肤发愣。
被关押期间,瞿思鲶总来看我,来的时候手里不会少东西,我总缠着他要他给我送《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这本书的续集,可瞿思鲶却要我出狱后自己去找他要。
出狱后,是瞿思鲶开车接的我,家里积灰一片,不能住人了,瞿思鲶把我带到他家。
刚打开门进去,瞿思鲶摁着我便亲了上来,说:“还你的。”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说一年前我的行为。
瞿思鲶还真是,幼稚记仇傲娇鬼。
我捂着嘴,悄悄抬头看他,他眉毛一挑,说:“怎么?还想来?”
“不了。”我失笑,摇了摇头。
开口逗他,“瞿警官,你等了我一年呢,我心疼你呢。”
瞿思鲶咬了我一口,叫我闭嘴。
我在他家住了几个月,那天突然说要搬走,瞿思鲶就那么站在门口,垂眸看着地上的行李,带着些戾气,开口问:“走去哪?不是说心疼我?”
这不都怪他,住了几个月,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个遍,他却迟迟不给我名分。
于是我叹了口气,转身跳进了他的怀抱,抚慰着他的心,开口让他给我个男朋友的名分。
行李箱被他拽了回来。
他答应后,我又问他:“我身上可是有案底的,唉会不会连累你,我还是走吧。”说罢,我装模作样抖要跳出他的怀抱。
可瞿思鲶抱我抱的更紧了,开口调戏,一点也不正经:“你又不给我生孩子,有什么好连累的?”我见他低笑了一声,手摸到了我肚子上,用力按了按,接着说:“还是说…你想给我生?”
我打掉他的手,在他脸上咬了两口。
爱上他的过程倒真是魔幻,可在这世界上我只能紧紧的依附着他。
两个月后,我们在冰岛举行婚礼,瞿思鲶的妈妈握着我的手要我们好好的,她祝我们幸福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