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繁冷冷的看着已经吓的面如土色的人,只道“赔罪就这么没诚意?”
话音刚落,那人便捡了刀往自己手上砍,却被后面过来的人踢飞了刀。
“秦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
抬眸见是个女人,却穿的一身男装,像个照相馆的学徒一样。不施粉黛,让人觉得慵懒随意,也让人觉得很舒服。
秦繁冷眼打量着她“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分人?”
来人明白秦繁话里意思是说自己这一帮人二话不说砍了人家的手,都不曾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如今却来要求她。
好言道“秦小姐心善,想讨个公道。可您也别为难我们这些小虾米,上面有人吩咐,我们只负责办事,无奈之举,许某向您赔礼了。”
秦繁眼底兴致盎然“不,不是讨公道,是他的血脏了我的裙子。”
话说的直白,只见那人愣了愣,无奈的笑笑“秦小姐这裙子肯定价值不菲,不过您放心,我们会尽力赔您的。”
“五千块大洋,私人订制,赔的起?”看着眼前原本自如的人面露难色,她面上不再冰冷,神色缓和了许多,“不如你让我在你身上试试我新研究出来的药。”
若仔细看,似还能看清她眼底的几分笑意。
那人松了口气只顾着一口应下,并不曾看见玫瑰的微绽。
她让兄弟们都散了,自己跟着秦繁去了医院。
秦繁换了衣服,白大褂显得人亲和了些,一边配着药一边问她“你叫什么?”
“许渡。”
秦繁不由得轻笑笑“本以为你名字会粗俗不堪,不曾想竟如此有意境……不过在这乱世,谁又能渡的了谁呢。”
说着,将药打入她肩上,抬眸正对上她直直的看自己的视线。
许渡眼神极其坚定的轻轻开口“神佛不渡我自渡。”
这是生来卑微背井离乡只的刀尖舔血讨生活的蝼蚁般的倔强。
秦繁的心轻轻颤了下,看着许渡拉上衣服要走,忙拉住她解释道“留在这,还需观察。”
“不好意思,圣普医院的住院费太过高昂,我住不起。”秦大小姐不知人世疾苦,哪里能理解自己的无能为力。
许渡黯然,却见秦繁温和的笑笑“既然是托你办事,自然要为你安排好。”
捂着肩上针眼的人不禁愣了愣,秦大小姐这话说的客气,与之前在舞会上判若两人,倒是让人诧异。
许渡听从她的安排住在一个单人病房,她就守在一旁,让许渡困了就睡,不用怕,她会一直在旁边。
许渡闭上了眼,连她打的什么都不曾问过,只想着哄好这位大小姐回去好交差,若是哄不好她回去后老爷子势必也不会让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