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樾年哑然:“你真是傻得可爱,资本家手下可从不缺为他工作的人。”
江荷轻声道:“听上去我似乎是死是活都一样。”
“又说丧气话。”
厉樾年抬手很轻地弹了下她的额头,然后掰着她的脑袋左右转了转。
江荷错愕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眼眶的沈曜,和咬着嘴唇扑簌簌掉眼泪的纪裴川。
她眼眸转了转,落到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厉樾年身上。
“现在你还觉得一样吗?”
江荷一直堵塞在心中的情绪再无法抑制,如决堤的河水般倾覆而出。
她视野变得模糊,空气里冰冷的气息渐渐有了温度。
厉樾年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昳丽的眉眼没有任何攻击性,像褪去尖刺的玫瑰。
许久,久到整个房间乃至墙壁都被她的信息素侵占,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江荷目光落到了一旁放着药剂的桌子上,然后她走了过去。
害怕自己再犹豫一下又会失去注射的勇气,于是直接咬牙,闭上眼将药剂扎进了腺体。
药剂是自动注射的,都不用动手,刺破腺体的瞬间药剂就被推送了进去。
他们没想到江荷会直接拿了就注射,紧张地看着她,等着药效反应。
按照厉樾年所说,药剂注射后腺体会停止分泌信息素,江荷会变得和beta无异。
可是事情却是往截然相反的方向在发展,空气里的信息素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溢越多,尽管和信息素暴走比起来好得多,但也不正常。
更像是易感期提前了。
沈曜正想问怎么回事,江荷面色潮红的径直朝着厉樾年扑了过来。
她紧紧抱住厉樾年,难受地蹭着他的颈窝。
厉樾年面上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弯腰一个横抱将江荷抱了起来。
他看向处于状况外的两人,淡淡解释道:“抱歉,忘了告诉你们,在注射药剂后她已经分泌出的信息素会全部释放,出现类似易感期的情况,需要我第一时间帮她进行标记。”
“至于为什么是我?因为这管药剂里有我的信息素和腺体液。”
厉樾年低头吻了下江荷发红的眼尾。
“所以能麻烦你们暂时回避一下吗?”
白月光
是药效发挥作用了吗?
厉樾年不是说这个药剂会让信息素停止分泌,变得和没有腺体的beta一样吗?
为什么她觉得信息素反而更浓了?
江荷感觉脏器在被灼烧,血液也在沸腾,浑身上下的燥热都在提醒她她好像出于易感期之中。
可是她的易感期刚过去没多久,怎么又来了?
江荷搞不清楚,脑子一思考就痛,她自暴自弃的放任着自己遵从本能。
处于易感期的alpha的本能是什么?当然是标记。
所以她现在需要标记,需要oga。
江荷也没什么扭捏纠结,本身治疗方案就是以标记为主。
只是在她被厉樾年放在床上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不,应该是药剂的不对劲。
刚才厉樾年和沈曜他们说了什么她听得迷迷糊糊,真正在厉樾年信息素覆上来的时候腺体处的躁动让她明白了过来。
“药剂……”
“嗯,里面有我的信息素和腺体液。”
见江荷反应过来了,厉樾年也没打算隐瞒,直接解释道:“我并不是因为想要得到你的标记才这么做的,纪裴川的信息素和腺体液,或者其他顶级oga的也可以提取来进行退化药剂的制作,但我和你才是最契合的。”
“你忘记了吗,早在很久以前我们互相就进行过腺体液的注射,用我的信息素和腺体液制作不需要任何的适应过程,这能很大程度节省时间。”
江荷喘着气,信息素浓烈得让她有些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