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赛泊安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甜腻尾音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几乎要从祭台上滑落。
让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卡洛姆的吻,起初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如同神父亲吻圣物。
然而,这温柔的表象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很快,那轻柔就化作了狠厉的吮吸和啃噬。
赛泊安在混沌的意识中痛苦地呜咽着,他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名为“清理”、实为标记的酷刑。
纯白的祭台上,神父的长袍包裹着献祭的羔羊。
冰冷的清理,在灼热的啃噬中进行。
只有赛泊安破碎的呜咽,在寂静的祷告室里,如同献给黑暗神祇的祭品祷言。
卡洛姆的吻,从起初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逐渐变得混乱而贪婪。
这是惩罚
他吮吸着那红肿蜜腺渗出的、带着奇异纯净甜香的蜜液,那味道如同最顶级的迷药,混合着赛泊安肌肤上清冽的气息和恐惧的微咸,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的理智,那层冰冷的神职外壳,正在被原始的、属于高等雄虫的本能寸寸剥蚀。
他不再满足于喉间那一处。
“你怎么能……”
卡洛姆的唇齿暂时离开了那被蹂躏得凄惨的腺体,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赤红的欲念,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和无法抑制的占有狂潮。
“……怎么能那么对待属于我的……你的身体?”
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属于卡洛姆本人的信息素,霸道地宣告着主权。
“这是惩罚。”
卡洛姆低语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浑浊。
尾勾在空中危险地蜿蜒、扭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缠绕上赛泊安纤细的腰肢。
冰凉的几丁质甲壳紧贴着赛泊安腰侧敏感的皮肤,激得他即使在信息素迷醉的状态下也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尾勾的力量极大,将他牢牢固定在祭台上,顺着赛泊安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留下细微的红痕。
带着一种残忍的好奇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最终……
“唔——!”
赛泊安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混沌的意识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恐惧和羞耻。
卡洛姆的琥珀色瞳孔骤然收缩。
尾勾尖端传来的触感……
不对!
那不仅仅是闭合的皮肤。
一种远超他预料的震惊瞬间压过了汹涌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