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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赛泊安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快要爆炸。
他抱着头,脑海中的记忆不断交织,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昨夜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里,似乎是自己先因为蜕皮和发情热失去了理智,主动缠上了斯贝莱索恩……
然后……
然后……
这个认知让赛泊安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其实仔细想想也没关系吧。
他们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斯贝莱索恩为自己提供庇护,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用他作为自己的解药也是因为药剂不管用的原因。
对啊,药剂为什么对自己不管用?
就在这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猛地抬起了头。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和后颈。
疼痛感减轻了?
赛泊安愣住了。
他仔细地感受着。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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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忒阿尼斯之船上的气氛,在凯厄斯看来,充满了诡异的违和感。
尤其是他那好兄弟赛泊安。
红毛海盗摸着下巴。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首先,是走路姿势。
赛泊安那纤细的身影,走起路来总是带着一种……
怎么说呢?
僵硬?
还有点微妙的别扭?
步伐明显比平时小了很多,腰背挺得有点过于直了,像是在努力维持平衡,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不适。
凯厄斯可是在欧律狄刻监狱混过的老油条,这种姿势……
啧,有点眼熟啊!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是对首领的态度。
非常微妙,两个人之间明明也没有什么,就只是平日里正常的问话啊什么的,可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不想面对
只要斯贝莱索恩出现在视野范围内,哪怕是在舰桥或者餐厅这种公共场合,赛泊安都会立刻垂下眼帘,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气里。
如果实在避不开需要说话,赛泊安的眼神会变得非常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和斯贝莱索恩对视很久。
那副样子,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包。
“喂!瞎子!你有没有觉得赛泊安最近怪怪的?”
凯厄斯一把拉住正捧着本厚重古籍,准备飘走的菲里吉安,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加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