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颜赤纳也看出李琉风的不悦,便配合的支开娜日,娜日怯怯的拉李琉风的衣袖求她“姨母别欺负师父……”
原本积郁的怒气被小孩子的央求驱散大半,李琉风莫名觉得心酸,深吸了口气轻声哄她“姨母有事问你师父,不会欺负她的,你且去玩。”
乞颜赤纳附和道“去罢,待会儿我便去寻你。”
见师父发话,娜日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去找秀雪。
待只剩二人后,李琉风脸色阴沉的盯着眼前人一言不发,乞颜赤纳只茫然的回望着她。
问“何事?”
睿智的人迷茫时的样子显得万分纯良好欺,看的李琉风心下纠结起来。
是否该直白的问她在滇国时为何顺从木濯华?若是问,那岂非是自己不信她,自己当初的忏悔显得多可笑。若不问,自己又深受木濯华那番话的折磨。
就这般静静盯着乞颜赤纳的面容,她突然有些舍不得质问她了……这样的人怎会是木濯华说的那样不堪呢?
若是贸然发问,岂非惹得她再次伤心,但面前人倘如真像木濯华所言那般龌龊……她私心是害怕的……
究竟问不问呢……她只觉得好委屈……
那双琥珀色的眼里光华澄澈,满含怜爱悲悯,比草原落日下的长河还要温柔。
李琉风终究是心软了。
凭何要被人用那般的恶意揣度,要被那般恶毒的言论批判。
她所有疑问不解终只化作一句“你可会想要鱼水之欢?”
乞颜赤纳闻言立刻惊的瞪圆了眼。
“何?”
李琉风见状觉得羞耻,却硬着头皮再次发问“你可会想要鱼水之欢,可会想与人欢好?
乞颜赤纳脸上不禁泛起红意。
“你发的哪门子癔症?为何如此发问。”
李琉风蹙眉道“不说没有便是有……你若想要我也可给你!你不必贪恋恶人,起码我不会害你,不会轻贱你。”
恶人?
越说乞颜赤纳越糊涂,她不解“谁是恶人?”
落在李琉风耳中便成了,谁是恶人!
李琉风误以为她连木濯华被称恶人都不许,于是愤而离去,徒留莫名其妙的乞颜赤纳。
好在乞颜赤纳觉得反常,去寻娜日的时候顺带问秀雪近日有何事发生。
秀雪是知晓使臣进京一事的,便与乞颜赤纳说了,只是秀雪也不清楚来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