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捏着搪瓷缸的手紧了紧。
院儿里这些多管闲事的黄脸婆们,真是少了教训。
改天就跟她们家的老爷们儿好好“聊一聊”,让她们在家里忙活起来,自然就没心思管别人家的闲事儿了。
哼!
白珍珠喝了口热水,心里的气才缓了几分。
幸好林大勇这个蠢货出来胡搅蛮缠打断了大家的思路,不然真要让这些人往下面深扒下去,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想到这里,白珍珠又得意了起来,看来自己平日里给这些臭男人少许甜头笼络着是对的,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自己这路子啊,没走错!
瞅瞅这院儿里,哪个女人有她过的轻松自在?
哼哼。
在这一点上,白珍珠是十分自得的,
白晓慧小心的觑了觑她妈的脸色,虽然不知道她妈为什么听到别人说她不像农村人就心情不好,但直觉告诉她现在不能惹她妈。
见她妈脸色稍微好看点就十分乖觉的道:“妈,这白开水喝着没滋味儿,咱家里不是还有张叔给的红糖嘛,我拿来给你添点。”
不等白珍珠发话,白晓慧就麻溜儿的跑去屋子里拿了红糖,给她妈舀了满满两大勺,看到杯子里的水变成乌黑乌黑的颜色才满意的递给白珍珠。
“妈,你喝!”
白珍珠接过喝了一口,果然甜滋滋的,心里十分熨帖。
“我闺女终于长大了,也懂事了。”
白珍珠心里感慨万千,她扫了一圈儿,见新女婿董小弟不在,趁机教导白晓慧,“这男人啊,就跟狗似的,你既得给他甜头,又不能真把他当回事儿,就这么跟狗似的吊着他,饿着他,他才能惦记着你,为你所用。”
想她池子里的鱼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们家里的黄脸婆对他们难道不好吗?那可太好了!
家里活儿不用干,孩子也不用带,每天只用上班,回来就有热腾腾的饭菜吃,把他们伺候的那叫一个舒坦。可这些臭男人哪一个心疼她们了?非但不心疼,还自己勾勾手就乐颠颠的跑来给自己花钱。
“男人都是贱骨头,不能对他们太好。”
这是白珍珠的至理名言。
以前白晓慧总是不耐烦听白珍珠这套的,不过这次,她难得没有反驳,而是若有所思,“妈,之前我对齐白帆是不是太百依百顺了,所以他才渐渐不讲我当回事儿了?”
提起这人,白珍珠就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哼,那小子本就是有所图,将咱们娘俩的底摸清楚了,发现对他没助力自然就起了别的心思了。”
事后她也想明白了,齐白帆那小子就是冲着晓慧的工作来的,毕竟当初相看的时候自家说晓慧能有一份正式工的。
后来秦为民没办下来,这小子又开始打她们家房子的主意。
言语里开始拐着弯的打探她们家房契的事。
白珍珠冷哼一声,这小子在想屁吃!
这房子是他们母女安身立命的根本,她咋可能让个上门女婿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