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一阵恍惚间,一只小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下意识的伸手握住,感受到那一抹略显温凉柔软的触感,他赶紧松开手。
拿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两口,“不好意思想到工作上的一些事,有些慌神。”
符音不在意,“没关系啦!这么大的集团公司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不像是我闲闲的一个小废物。”
男人听到轻笑了一下,“你要是小废物,那你还让别人怎么活?”他没说错,小姑娘以优异的成绩考上那个学校。就已经淘汰全国70以上的人。
“哎呀,这个不重要了,快尝尝喜欢吗?我和你说还有一家的菌羹特别好吃,尚北哥忌口吗?要是不忌口的话,明天我给你带。”
罗尚北无奈的笑了,他发现和这个女孩在一起,他笑的时候总是很多。“这么远,跑来跑去不累吗?”
符音听他这么说,认真的看着他的双眼。“我天天这么来,你不烦吗?”
看她认真罗尚北也顺着她的话仔细想了一下。最后摇摇头,“不烦的。”
符音点点头。“那我不累,明天还给你带好吃的。”
当符音走出天盛集团的门口时,系统的播报声音传来,(舔狗行为确认获得舔狗值11点现金11000元,实时到账。)
她用手遮了一下照射过来的阳光,阳光稍微有些刺眼,但并不炙热反而带着温暖的感觉,很是舒适。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大门才离去。
车子行驶到一个岔路口就被堵住了,前面出了车祸。三辆车相撞,其中的一辆大众辉腾被夹在两车中间。
这时已经有人过去,符音想了想也把车靠边停下走了过去,越靠近就能听到帮忙的人在喊。
“快快这个车里还有两个人。”说的就是中间那辆车,它被撞的最严重,前后两辆车上的人已经被大家扶了下。
符音刚一走近,顺着翘起来的车门一晃而过一个熟悉的面孔,紧接着加快步伐三步并做两步来到车门跟前。
“白少。”
这人的头上有一溜血线顺着额角流下来,但是稍长的头发遮掩了伤口。听到她的喊声,微微抬眸瞄了一眼就又闭上。
这时救护车和交警的车都过来了,人的喊声外加伤车的鸣笛声嘈杂的很,她也就没有在喊。
车门被破开人被抬上担架,可是就在担架要跟她错身而过的时候,白末礼却忽然抓住了她的衣袖。
“你们认识?”
大夫询问没等他回答旁边的人就说。“对对对他们认识,我听到这女孩喊那个人的名字了。”
不是你这多少就有点不讲究了,她什么时候换名字了?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解释的时候,就被拉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跟这个还有一个交警,到了医院自然是先要抢救,她被以家属的名义安排在外边,交警对她进行了简单的询问。
没什么好隐瞒的,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就可以。不过他想了想还是给江羽天打了个电话。
毕竟那天的聚会明显就看出来,应该是以他和这个白末礼为主,接到电话江羽天安抚了她两句,说是马上就过来。
这边还没等他过来。白末礼被在病床上推了出来,“大夫,他怎么样?”
大夫被他拦住,大概解释了一下。“头上的伤口不严重,但是应该有轻微脑震荡现象。身上有两处淤青,但并没有骨折现象。内脏暂时也并没有发现有受损的情况。
还需要住院观察一下你是病人的家属,现在去办理一下住院,病人醒来以后会出现头晕呕吐等症状,不过这属于正常现象…”
符音没有经历过这些蒙,但还是根据大夫的要求去交了住院费。
舔狗系统41
她正拿着单子排队的时候,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符音?”
一回头就看到成大夫穿着白大褂,确定是她,他快步的来到她跟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
看着她身上浅灰色外套上的血迹,他语气有些焦急的问。“符音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有什么事你和我说,我给你办。”
看到是熟悉的人符音松了一口气,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受伤。”于是又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成许墨听到也松了一口气,“你没有受伤就好,你先不用着急,既然是脑震荡就应该没什么大事。我回办公室打一声招呼,一会儿过去。”
符音赶紧点了点头,遇到了熟人心里松了一下。要不然她真的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以前感冒了都是爸爸妈妈带着看病。
现在让她照顾一个这么重要的人,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办理了住院手续,交了费用,这时候江羽天也过来了。
到了医院先是给她发了信息,按照她的提示找到了他们,看到成许墨正在和白末礼的主治大夫沟通。
又回头看了看符音苍白的脸色,微低着头轻声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
符音吸了一下鼻子,“那个司机死了。”
她是以家属的名义跟过来的,所以司机没有抢救过来也是通知的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看到被推出来的尸体她吓坏了。
江羽天听她这么说,直接把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视线又落在了病床上的人身上。
符音知道他担心于是说。“白少应该没事,刚才大夫说身体骨骼和内脏都没问题,头上的伤口可能会有轻微脑震荡。”
江羽天听她这么说,确实是松了一口气,这人要是真在这里出了事,他们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