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过奖了,我是大夏的王爷,和皇上同之血脉为大夏鞠躬尽瘁,是我应该的。”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只要贤王忠于大夏,朕不吝啬给你展示的舞台。”小皇帝也是很会说话的。
“能得皇上器重,是臣的福分,臣万不敢要什么奖?有事,请皇上太后娘娘吩咐,臣万事不辞。”
贤王知道他虽然说的不全真,但是也是有那么三分真心的,他这人虽然生下来就是皇子,但是从来没被重视过。
等到被重视时也是作为五哥的刀和盾,他以前只求将来的新皇,能够善待他母亲。
如今好像自己已经达成了愿望,却被这个年龄和他相仿的太后,激起了不一样的野心。
“好,那么我来说第二件事,现在香皂的销售情况已经稳定。如果再增加新的品种不知道会怎么样。”
贤王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回答。
“太后娘娘,皇上,其实香皂还有很大的发展。毕竟大家都知道江南是鱼米之乡,现在香皂只是刚打入。
真正的爆发应该是在年后,那时道路好走,运输也方便一些。我已经让人多加存货了。”
符音点点头表示认同。
贤王瞄了一眼继续说,“如果接下来要销售的东西和香皂类似的话,倒是可以一起推销出。”
“贤王有什么可以直说?”这些人说的话只能拐着听。
“若是东西太过稀奇,我建议等到下半年再推出,一是咱们的香皂销路没彻底开发。
二是咱们商队和商行的实力,无法跟以前的皇商甚,至是江南的一些皇亲贵州开放的商行相比。
如若太过激进,很容易被他们联合打压。”
符音赞同的点了点头,“皇帝年龄还太小。如今边关又接连战争,处处都需要赢钱。
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无论是组建商队还是扩大经营,都需要银钱的支撑,所以我有些急功近利了。”
符音在反思自己的行为,在这个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世界,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飘。
“太后娘娘以大局为重,这些细枝末节自然不需要您过多操心。”
符音拜拜手,“你不用说这些好听的劝慰我,见识短就是见识短,以后瑾煜还要靠你们的扶持。”
又是一阵的跪地表忠心,等到他彻底离开符音,才看向皇上。
“煜儿,贤王母亲不受宠,把他健康的拉扯大不容易,母子相依为命,令人是感情深厚。
要用贤王,你就要学会利用他的母亲。还有就是人都说疑人不用,其实我觉得疑人也可以用,但是你要掌握他。
让他没有反噬你的能力。”
江瑾煜安静的听着,他心里想的就是像母亲说的,母亲教的即使是小道,那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