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心里擦汗:失策了。
“哈,哈哈,哈哈哈……”
商戈尬笑,“那什么,他们这是在进行行为艺术哈,比较小众,你们别见怪。”
骆萧他们没见怪。
骆萧没什么特殊流露,骆锋一脸沉稳,居雅欣好奇地拿视线在一群年轻孩子身上扫来扫去。
还不快去把衣服都脱了?!
商戈扭头,眼神示意。
哦哦。
一群人麻溜地跑了。
温然这时默默转头看居雅欣他们,显然知道给三人看了不该看的,耳朵都有点红了。
他又看向骆萧,眼神无辜且带着些微懊恼:好吧……我错了。
骆萧在笑,笑得他那黑色紧身衣下的漂亮胸脯颤了颤,没说什么,抬手,掌心在温然脑后抚了把:没事。
这时候大堂里冲进一个气喘吁吁的年轻男人,奔近了就慌慌张张道:“哪儿?哪儿?张鸣那狗东西在哪儿!?”
商戈马上迎过去:“你喵的,你也够牛的。”
“你的老公,替你捉的奸,你特么来最晚!”
结果年轻男人一走近就也瞄上了骆萧身上,一脸惊叹地道了句“妈呀,这么大”。
商戈:“…………”
要不说臭味相投呢。
他们这群人,全是抽象派。
你看哪儿!?
“那是温然他未婚夫!”
商戈伸手去捞年轻男人的头,把男人的视线强行掰回来,“你管别的?”
“你先管管你老公吧!”
哦哦。
年轻男人马上道:“张鸣那狗呢?”
“哪个房间?”
去换衣服的那群人也回来了,一行人往电梯走,七嘴八舌。
但显然他们都很有主意,也不乱,进电梯前便统一了意见:
酒店不可能给他们客人的房卡,捉奸也不是正当由。
张鸣在六楼的606房间,得有个人去敲门,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引鼠出洞。
“谁敲门?”
“谁都行吧?”
“有猫眼。”
“别让他发现不对,把衣服穿了,他肯定死不承认,说他没出轨,是在和朋友聊天。”
“我们从外面堵猫眼呗。”
“这样不就明了告诉他情况不对吗。”
“谁去敲门?”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马上,一行人默契地将目光转向了温然……温然身后、靠电梯角落站着的骆萧和骆锋——张鸣不认识他们,他们两个是陌生面孔。
而骆萧反应多快,大家看他,他就马上也看骆锋,于是包括居雅欣在内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骆锋。
骆锋:“……?”
我?
骆锋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