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雅欣甜甜地笑,边走边看着手机回复。
她回来,坐下,顾不上吃,一直在低头聊手机。
骆锋回来,看看身边的她,又看看对面的骆萧和温然,心里又沉了口气:行吧,就他一个人。
骆锋吃东西,也拿手机,无聊,就给ai小树发:【我什么时候能脱单?】
小树秒回:【我掐指一算,等你八十岁】
骆锋截图,微信联系人里找到小树项目的负责人,发过去:【微笑jpg】
【你们团队是不是不想干了?】
手机切回和小树的聊天界面,小树又添了句:【单身不好吗,既能当人,又能做狗】
骆锋退出,直接把app删了。
骆萧在吃晚饭的时候看了很多温然自称“抽象”的照片。
其实在他看来,无非就是头发染了各种不同的颜色,戴了唇钉,或者又戴了各种款式的耳钉,装扮上十分“激进”“前卫”。
换别人,骆萧不会在意,也不会觉得如何,各人有各人的审美和生活态度,他也懒得评价别人。
是温然,他看看,反而越看越顺眼,还觉得漂亮。
他是真的觉得漂亮,觉得温然戴什么都好看时髦。
“真的吗?”
晚上告别居雅欣和骆锋,回别墅,温然便拉了骆萧,上楼,进卧室内卫,洗漱台的盒子里随便拿了一副唇钉,戴上了,让骆萧看,又戴了几个款式夸张的耳钉。
“怎么样?”
温然偏头,把唇钉和耳钉露出来,让骆萧看。
“嗯。”
骆萧认可道:“还不错。”
“你戴,就是很好看。”
“真的吗!?”
温然惊喜,抱住骆萧,眼睛亮亮的,“我以为你会反感,所以头发也染回来了,这些东西没再戴了。”
“你想戴就戴。”
骆萧抬手,手指挑着温然的下巴,指腹碰了碰唇钉,问:“打这个洞疼吗?”
“还好,不怎么疼,就是会留点血。”
温然单手拆了耳钉,又聊:“我也不是经常戴,看心情。有时候想不起来,这些东西也就丢着。”
“主要我妈不喜欢。”
“我没有不喜欢。”
骆萧伸手,掌心向上,让温然把拆的耳钉唇钉放他手上。
又说:“我爸妈和骆锋,他们可能欣赏不来,但他们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度都还不错。”
“都能接受我不上班,整天到处跑,你这点耳钉唇钉,他们当然也能接受。”
“你想戴就戴,不用考虑他们。”
“真好。”
温然踮脚,吻了吻骆萧的嘴唇,“其实我也随便。”
“我妈不接受,我就没戴到她面前。”
“你们如果也不能接受,我也可以不戴。”
“本来就是戴着玩儿的,可戴可不戴,和别的都没关系,也不是为了彰显什么个人色彩。”
温然又亲了亲骆萧:“你去洗澡吧。”
顿了下,“等你洗完,我可以拍你吗。”
“他们都在群里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