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温然回来,举了举手机,“好了,我买过单了,不用你们付。”
商戈他们整齐的:“谢谢妈咪!”
骆萧见状又笑得不行。
下午,温然和骆萧二人世界,几个运动品牌逛了逛,温然准备后面没什么事,就和骆萧跑出去玩儿,随便徒步还是爬山,可以从简单的入手。
晚上,温然和骆萧去参加张祖名的婚礼,还是和之前聚餐的那群驴友坐一桌。
婚礼热热闹闹,大家一桌,吃菜聊天。
有人问温然骆萧有没有办婚礼、什么时候办婚礼,温然和骆萧含笑对视了一眼,在喜庆的婚礼背景乐声中,回道:“不确定。”
“我妈和骆萧爸妈最近出去玩儿了,还没聊到这个。”
“可能会办吧。”
“不过我想和骆萧出去走走。”
“可能会办个亲友的答谢宴。”
“到时候也要请我们啊。”
驴友们都很热情,“这样我们一群人还能再聚聚。”
“当然了。”
温然转头,笑看骆萧。
后来温然和坐在身边的一位驴友聊天,骆萧则和坐他身边的之前儿子画画的那对中年夫妻聊了起来。
两人说他们已经去找过温然介绍的那位学姐了,聊得很顺利,准备回头就把儿子转过去学画画。
又对骆萧道:“你老婆很厉害啊,那边画室的那个女孩子对温然赞不绝口,说他是她认识的人里面最有天赋的。有时候他们画室集训,还会请你老婆过去给学生辅导。”
“还说他大学的时候就临摹一副古画,被个收藏家20万买走了。”
“在学生里都特别出名。”
“不过听说他现在不画画了?”
驴友夫妻惋惜,“怎么不画了呢,那么有天赋。”
“像我儿子这种普普通通的,毕业以后不画就算了。”
“有天赋的,不画真的太可惜了。”
骆萧没说什么,聊了两句别的,把这话题带了过去。
转头看温然,想到温然最近一直有画画,骆萧想,也许温然画画的情况如今已经有了转机。
他相信温然会继续画的。
当晚回家,温然去二楼的画室,又和骆萧一起把画的两人的画一起搬去三楼,摆去了床尾挨着墙的五斗柜上。
两幅画挨在一起,就像温然和骆萧挨在一起,看着,温然转头向骆萧,笑了笑,骆萧也笑了笑,搂了温然的肩膀,一起看着画。
“爸妈都不在,我们明天去画廊吧。”
温然提议,“刚好我把新画的那幅画送过去,顺便跟那边说下,我结婚了,回头请他们吃喜糖。”
“好。”
骆萧应下,又想了想,道:“要不要先买点巧克力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