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锋:【那个叫严遇的画家】
撤销
【那个姓严的,他家里的背景,已经基本都查清了】
【截图】
【你看下】
【他父亲是做期货的实物相关的生意】
【母亲是某大基金的代人】
【家境确实不错】
骆萧正看调查出来的严遇的背景,骆萧那头噌噌打字,说:【要搞他们吗】
【简单】
【动动手指头的事】
【尤其是他们家族持有的几个基金】
【浑水蹚一蹚,还能送几个进监狱】
【我这边还查到去年那姓严的卖了一幅画,涉及上千万的流动资金,有可能是在替人洗钱】
……
骆萧看着看着,觉得这调调有点不对,发过去:【?】
【你要干嘛?】
骆锋:【?】
【不是要让他们破产吗】
骆萧:【……】
【没有】
骆锋:【……】
骆锋又以大哥的立场和经验教上了:【你到底疼不疼老婆?】
【老婆被欺负了,当然要出口恶气】
骆萧打字:温然说了,他会……
骆锋发来一个表情包,是一只企鹅抓了另一只企鹅的领子,接着把那只企鹅一枪爆头,爆完头还很酷地吹了口冒烟的枪口。
骆萧:【……】
骆锋:【废物】
骆萧:【……】
三天后,温萍萍他们终于回来了,温然也终于见到了骆正霆。
骆正霆身上有股气场自开的威严感,但笑起来的时候神情是柔和的,初见温然的目光也很包容,还给温然包了红包,温声关心、聊了几句画画有关的话题。
温然也流露着小辈对长辈的尊重和亲近,骆正霆和他聊画与艺术,他便也顺着话题和骆正霆主动积极地聊了片刻,全程都显得落落大方、毫不扭捏,令人欣赏。
嗯,不错。
骆正霆心里是满意的。
居雅欣一眼看出来,笑着冲温然挤眼睛:看吧,大家都喜欢你。
温然也笑,同样俏皮地挤了挤眼睛。
两家可算坐下好好聊婚事了。
但其实又没什么好聊的。
房车,两边父母都愿意出,主要看温然和骆萧想住哪里。
结果骆萧觉得温然现在的房子就不错,他挺喜欢那里的,温然一听,就表示他也可以继续住在那里。
至于婚礼,温然和骆萧这两个年轻人都觉得麻烦,反正现在证都领了,温然只想和骆萧到处跑了玩儿,就当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