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祈桉回来了!
左看右看,不见人影,再看手臂上的伤,愈合得没存在过一样,就像那人回来也只是自己的妄想。
摸摸枕下找匕首,没有。
左边,没有。
右边,没有。
祈桉回来了,是真的。匕首一定是落在园子里了。
但祈桉人呢?什么都比我重要。除了我什么都重要是吗?
萧豫闭着眼,泪水止不住的流。真没出息,不过是又被抛下了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起身寻挂在书桌背后的剑,不见了,放在床底的匕首,不见了,连平常摆放的瓷器也不见了。
“来人。”萧豫喊道“朕要喝水。”
宫女端着茶水进来,萧豫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后将茶壶连着杯子摔在地上。
宫女慌忙跪下,以头抢地连连告罪,萧豫大笑,捡起一块瓷片,又扯下一块玉佩塞进宫女手里。
“你有功,该赏。”将瓷片抵在自己脖颈处,“而且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皇帝驾崩的人。”
“陛下,住手。”祈桉大老远就听见动静急忙进来,轻轻拉住握着瓷片的手,转头让宫女先下去。
萧豫握着瓷片的手突然收紧,祈桉再一次看着鲜血淋漓的手,彻底没招了。
“陛下这是怎的了,谁惹您不高兴了?”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疯子。
“你觉得我疯了?”萧豫眼泪一串串往下掉,“你离开这么久音讯全无,我若不是要死了你都不会回来。”
“不,你根本不在意我是死是活,你只是要皇帝活着!”萧豫彻底崩溃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像个笑话,不,连笑话都不算。除去皇帝这个身份,我连让你笑的能力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的?”祈桉皱着眉,除了萧豫外的萧家人都死了,连魂都被自己捆着的,谁还能跟萧豫说。
“诶?陛下?陛下!传太医!”萧豫晕过去了,但是祈桉只会治外伤,这也不像是因为手的伤晕过去的,再说这都好了。
等待太医来的时间里,祈桉还在头脑风暴。
“张太医,好好看看陛下这是怎的了。”说完召了几个宫女进来伺候就大步离开了。
国师府后山。
祈桉掐诀从身体里抽出个卷轴,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没有任何变化。
不应该啊?要是知道了怎么忍得住不写点什么。
这个卷轴是祈桉本体其中的一条枝干做的,开国皇帝萧誊阴了刚化形不久的祈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