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等了会儿,大叔出来了,是笑着出来的,临走时,高高兴兴的付了钱,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去摸自己的新发型,笑得满面春光,看样子只很满意的。
谢禹朝黎殊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服气了不?”
黎殊起身,谢禹惊愕:“你干嘛!”
黎殊头也不回,“冰棍。”
谢禹乐颠颠儿的跟上,他从后面环住黎殊的脖子,“你还挺输得起的嘛!”
黎殊只拿了一根,谢禹惊讶:“你不吃?”
“那我也不吃。”谢禹将冰棍放了回去。
黎殊又一把抓起冰棍塞回谢禹手里,霸道又蛮横,“你吃,我不想欠人情。”
“这算哪门子人情。”谢禹不懂,“赌约作废就好了。”
黎殊绷紧脸,“我当真了。”
最后谢禹吃了那根冰棍,但吃得并不是滋味,因为他看见黎殊在付钱的时候也是舍不得的。他其实想说不是非要吃的,就当开个玩笑嘛。
但黎殊当真了。
“他真的是个很爱较真的人。”谢禹喝了口酒,“如果当初知道他是这样一个性格,我一定不会跟他打那个赌。”
冯弃却不这样认为,他望着已经睡着的黎殊,回答道,“越是较真的人,待人往往最是真诚。”
谢禹愣住,倏尔一笑:“你读懂了他。”
“只要用心,他很好懂。”
“我忽然明白了黎殊的选择,可惜……”
“可惜什么?”冯弃皱眉追问。
谢禹抬眼看他,“他心里住了人,你住不进去了。”
冯弃愣了愣,露出意料之中的笑:“果然,我还以为是我多想了。”
这会轮到谢禹诧异,“你知道?”
冯弃点头,坦然承认:“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天天拿着黎殊的手机在他的朋友圈高调秀恩爱,你真以为那只是秀恩爱吗。不,我是在宣示主权。”
“哈哈哈哈。”谢禹大笑,笑得开怀,他一把拍在冯弃的肩膀上,“好小子,我以为你是纯情小绵羊,原来你是腹黑大灰狼。也不知道是黎殊吃定你,还是你吃定黎殊,真是让人期待呢。”
“黎殊喜欢的人是不是那个?”冯弃至今都还记得那天他向黎殊表白时,遇见的那个让他一眼惊艳的男人,如果他没有喜欢黎殊的话,或许也会被这样的男人吸引。
“他是不是叫陆锦程。”冯弃说。
“你连这都知道?”谢禹挑眉,“黎殊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