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询问了他和他老公的事情后,大师在顶楼的房间里布置了一个符阵,将他老公的灵魂暂时困在这客栈里,以免迷失在外。
大师说他老公死得太年轻,死时心愿未了,怨怼过多,成了厉鬼——必须送上五条人命,才可将他召回于世。
这五位玩家就是复活他老公的祭品。
只要将他们骗进顶楼的房间,他们就会被“鬼”的力量迷失,从而逐渐失去自我,最后死在他老公的幻象之下。
而一切都是有前提的,“鬼”也有法则,他老公只杀“沾染情欲之人”,这是大师告诉他的。
他问大师为什么,大师告诉他,是因为他老公生前没有和他行过房,所以对这一类人产生怨怼。
因此,温笛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沾染情欲”,再骗去房间,他们就会沦为复活他老公的符阵之一。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温笛顿时回神,飞快将小盒子塞进床底,钥匙放回胸口站起身。
“谁?”
他触碰门把,一拧,疑惑睁大眼:“怎么打不开?”
“是我。”傅鸩的声音格外沉,“谁把你锁在里面了?”
温笛心脏一窒,“什么?”
傅鸩冷然:“是陆羯炀吧?他真是个疯子。”
想将他拆之入腹
陆羯炀竟然把他锁在里面了?温笛难以置信。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外面套了把锁,需要钥匙。”
这客栈翻新过,一些设备和装修依然比较接近现代。这门可以用门栓栓上也可以用钥匙开,但陆羯炀在门把手上又套了一个锁,那就不是里外能开的了。
只有陆羯炀手上的钥匙能开门。
“想出来吗?”傅鸩忽然问他。
温笛瞪大眼:“想!我当然要出去!”
他不可能一直被锁在这,他也有业绩要完成,还剩下七天的时间,他要努力完成任务——骗这些玩家“沾染情欲”后“进入房间”。
“这链子很细,不难砸断。”傅鸩慢悠悠说着。
温笛感到惊喜:“那你快去!”
就听傅鸩话锋一转,嗓音格外冷漠:“我为什么要帮你?昨天我就帮了你,你想好给我的回报是什么了吗?如果你连一个回报都给不起,要怎么给第二个?”
温笛心里一紧,顿时有些慌张,可他暂时不知道给什么回报。这些玩家要的不就是线索吗?但线索不能随便给,必须有个触发机制的,例如昨天的团建,他就给了他们线索了。
剩下的线索只能他们自己去找了。如果他们找到某些关键物品拿到他面前,他才会再次告诉他们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