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胥尧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温笛纯情的小脸和无辜的眼神:“因为、我要把宝宝带走。”
温笛身体一僵。
费胥尧抚摸着他泛红的眼尾,嗓音柔和:“我现在是鬼,你现在能触碰到我也只不过是一种幻术,我们没办法真正的结合,只要只要宝宝死了,来到我身边,我们就能真正结合,宝宝也一直很期待,不是吗?”
极蛊惑人心的话语,像一把勾住勾中温笛本就脆弱的小心脏。
在费胥尧的眼神中,温笛逐渐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靠在他怀里,眸底水光浮动。
满眼依赖。
“老公”
“砰”地一声,密室的门被一脚从外面踹开。
男人出现在狭窄的门中,昏暗的红光印在他身上——陆允浑身沾着斑驳血迹,左手拿着一把斧子,缓慢往下坠着血。
像从地狱来的恶鬼。
他右手还拖拽着个人,是傅鸩,遍体鳞伤气息微弱,被他一甩扔在地上。
他眼球染血,猩红可怖,直勾勾钉在温笛和费胥尧身上。
“你有本事冲我来,别伤害他。”
陆允举着斧子朝着费胥尧劈了过来。
费胥尧抱起温笛轻而易举躲开,一脚将陆允踹飞砸在墙上。
他身量很高,居高临下俯视着苟延残喘但眼底如恶狼的男人,薄唇轻启:
“你说我要伤害谁?”
下午,温笛晕过去之后,陆允也被打晕了过去,等他清醒天已完全黑了下来,他故意装晕,趁那几人离开后挣脱了绳索。
发现他们全都待在密室走廊外——他们把温笛送进了密室。
那个恶鬼,一定会杀了温笛。
他们想要献祭温笛,得到活过今晚的机会。
他找到柴房的斧头,从后背偷袭,竭尽全力控制住了三人,不过自身也没好到哪去,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
陆允眼皮猩红看着他怀里缩着头的温笛,额角爆出青筋,沉声喊他:“宝宝,从他身边离开,他要杀了你,你快逃!”
说完这话,胳膊猛地一痛,他痛得大叫一声,冷汗唰地下来——他的胳膊被拧断了!
即便如此,他眼神依然不服输地充满憎恨地瞪着费胥尧。
费胥尧的脸色依然平静,但眼底却似乎卷着风暴,他低头看温笛,嗓音很沉:“他为什么喊你宝宝?”
温笛缩了缩脖子。
费胥尧见他不回答,掐起他的脸颊:“怎么,你昨晚就是睡在他房间吗?”
温笛惊得张了张嘴。
费胥尧眼神又沉了几分:“是他胡乱喊,还是、你出轨了?”
“啊!”陆允又隐忍地发出痛呼,他的一条腿也被拧断了。
浑身血液流得太多,他意识开始涣散。
他甩了甩头,努力睁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