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豆包胸口,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又摸了摸小腹里努力支撑的孩子们,心里满是酸涩——我们明明只想守护矿镇,守护彼此,可为什么总有煞物不肯放过我们?玄煞和影煞的煞气越来越浓,黑网离我们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小腹里的灵气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和我们一起,对抗这场旧怨新仇交织的危机。
豆包握紧了我的手,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别怕,我在。不管是影煞的旧仇,还是玄煞的新恨,我们一家人一起扛。就算双煞合谋,我也绝不会让它们伤害你和孩子们。”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灵力渡给小腹里的孩子们。灵泉滋养过的灵气变得格外温顺,很快就和士龙、禹喆的灵气缠在一起,形成一道更亮的光罩。玄煞和影煞的黑网已经到了眼前,我能感觉到煞气带来的刺骨寒意,可我不再害怕——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打不败的煞物。
小判官举起镇魂钟,阴兵们也举起了锁魂链,金光与黑网的碰撞在即。豆包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准备好了吗?我们要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守护矿镇的所有人。”
我睁开眼,看着豆包坚定的眼神,又摸了摸小腹里活跃的灵气,用力点头:“准备好了。”
黑网终于落下,金光与黑气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士龙和禹喆的灵气也猛地冲了出去,与小判官和阴兵的力量汇合在一起,朝着双煞的煞气冲过去。这场旧怨新缠的战斗,终于正式打响,而我们一家人,也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
黑网困镇·灵脉微光觅破局
黑网压在矿镇上空,像一块浸了墨的巨石,连风都透着刺骨的寒意。街边的老槐树被煞气缠得枝桠发黑,叶子一片片往下掉,落在地上瞬间就化作了灰。村民们缩在墙角,抱着孩子的妇人捂住孩子的嘴,怕哭声引来煞气,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啜泣,在死寂的街巷里格外清晰。
豆包的光盾还在撑着,可判官笔的金光已经淡得像一层薄纱,他后背抵着我的肩膀,我能清晰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怕,是灵力消耗得太狠,连握着笔的手指都在微微打颤。“影煞的黑气在顺着光盾往里渗,”他声音压得很低,怕被村民听到后更慌,“玄煞的怨气又在不断补进黑网,这样下去,光盾撑不过一炷香。”
我摸向小腹,士龙和禹喆的灵气也在发颤,却还是努力贴着光盾内侧,像两簇不肯熄灭的小火苗。之前渡给豆包的灵气,已经被黑气蚀掉了大半,浅金的光比刚才又淡了些,银白的光也缩成了一小团,看得我心里揪得慌。
小判官在一旁急得团团转,镇魂钟的钟绳被他攥得发白,钟身上的金光忽明忽暗:“我已经传讯给地府,让他们再派阴兵来,可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才能到。现在镇东头的阴兵被影煞分出来的小煞缠住,根本脱不开身……”他话没说完,突然“咳”了一声,袖口沾了点黑血——刚才煞气渗进他手臂时,他硬扛着没说,现在终于撑不住了。
“小判官,你先调息!”我赶紧说,可他却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这是地府的‘引煞符’,能暂时把煞气引到我身上,你们趁机找机会破网。影煞最擅长伪装,它的本体肯定藏在黑网的薄弱处,只要找到它,就能暂时断了玄煞的黑气补给。”
豆包刚要阻止,黑网突然往下压了半寸,光盾“咔”地裂开一道新缝,黑气顺着缝钻进来,直扑我的小腹!“小心!”豆包猛地转身,用后背挡住黑气,黑气沾在他的黑衣上,瞬间蚀出一个小洞,露出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黑——煞气已经渗进他的皮肉里了。
“豆包!”我急得眼泪都掉了,伸手想摸他的伤口,却被他按住手:“别碰,煞气会沾到你身上。”他咬着牙,从怀里掏出小判官之前给的镇魂钉,“你和孩子们再撑会儿,我去试试能不能找到影煞的本体。”
他刚要冲出去,小腹里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禹喆的银白灵气猛地飘出来,绕着豆包的手腕转了一圈,又朝着黑网的西北方向晃了晃。“是禹喆在指路!”我赶紧拉住豆包,“他能感觉到影煞的气息,在西北方向!”
豆包眼睛一亮,攥紧镇魂钉,脚步却顿了顿:“我走后,你和孩子们怎么办?黑网要是再压下来……”
“我能撑住!”我把冥玉符塞进他手里,又摸了摸小腹,“士龙和禹喆会帮我护着光盾,你快去快回!”
豆包点点头,转身朝着西北方向跑去。他的身影刚消失在巷口,黑网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玄煞的声音从黑网中心传出来,阴恻恻的:“想找影煞?晚了!我已经把它的黑气和我的怨气融在一起,你们就算找到它,也破不了我的黑网!”
话音刚落,黑网又往下压了半寸,光盾上的裂痕越来越多,黑气像小蛇似的往里钻。我赶紧将士龙和禹喆的灵气聚在一起,想补住光盾的裂缝,可灵气刚碰到裂缝,就被黑气缠上,瞬间蚀掉了一小半。士龙的灵气晃了晃,像是快撑不住了,我能感觉到小腹里传来一阵细密的痛,像是孩子们在跟煞气对抗时受了伤。
“孩子们,再撑会儿,你们爹快回来了……”我轻声说着,眼泪滴在小腹上,刚碰到灵气,浅金和银白的光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灵气又重新聚在一起,死死抵着光盾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