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与马毛颜色极为相近,若不是心细如发之人断然是看不见的。
赵珩眼神不由一亮,颇为赞许地看着沈玉竹,问道:“夫人,莫要卖关子了,当年如何解决。”
沈玉竹起身,看着赵珩斟酌了半晌,缓缓道:“爷,也莫要高兴太早。暂且可用芨芨草与瓜蒂、藜芦熬了水,待到放凉了喂给战马。到时他们或可呕出些秽物,便能有几分精神了。”
旁侧医倌听着怔怔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药方子。
好在是王爷在旁边,不然给他八分胆子,他都不敢试啊。
“按着我夫人说的去试试。”赵珩斜睨一眼,不觉语气硬气两分,如今自家夫人与楚晚禾都在尽心地想法子,倒显得他军中养的军医是个废物了。
二人同床共枕的久了。
沈玉竹自然瞧出了赵珩这该死的胜负欲。故而抿着嘴悄悄憋笑。
“夫人,同我进大帐小坐一会儿。”赵珩拥着沈玉竹,见几个副官规规矩矩唤沈玉竹夫人。
不由得尾巴又翘起来。
待到大帐中。
便见箫叙正端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本《母马的产后护理》看得颇为仔细。
赵珩不由翻了个白眼道:“临时抱佛脚没用,更何况看些屁用没有的书。”
“你不懂,万一呢,总要有点指望。”箫叙如今挨了宁良英几针,嘴巴倒真是利索得很。他也不抬头,一直沙沙地翻动书页。
赵珩将主帅的位置让给沈玉竹坐。
他屁颠颠地坐在箫叙身侧,一本正经道:“老萧,别看了,我夫人已经找到了医治之法了。”
箫叙这才从书中抬起眼,看见沈玉竹也坐在大帐中,不由吓了一跳。
赵珩见箫叙不接他的话,他又邦邦地拍着自己的胸膛道:“我夫人,我夫人说的方子。”
这样子,活像是个摇着尾巴炫耀的狗崽子。
沈玉竹都听得不好意思,忙接话道:“不见得有用,还需试一试,才行。”
箫叙看着自家王爷那没深沉的样,不由两眼一黑,恭敬道:“还是夫人聪慧。”
“那时。我的夫人,定然聪慧。”赵珩抿着嘴,挺着胸脯得意起身,眸眼之中都放着光。
“王爷,你没话啦?”箫叙后槽牙咬得作响。
沈玉竹低着头,使劲憋着笑意,整理好情绪这才又抬头道:“爷,若是这战马能医好。稳妥最好还需做两手准备。一则若是有人下毒有奸细还需早早剔除,不然一而再再而三,铁马也是要撑不住。二则给马儿换个安静的地方,只留心腹对外可称马儿死绝,这般也能出其不意。”
这话简直说在了箫叙的心中,不由起身连连称赞:“夫人聪慧。这么聪慧脑子,怎么就看上我们爷了。可惜可惜。”
前半句说的是真话,后半句便是打趣。
几人说笑之间,便见军医禀报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