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和蒋梦儿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不知作何表情,好在还有裴老夫人这道坎儿,
知道从叶青歌进门第一天起裴老夫人就看不上她,
这会儿也是老太太发话,
“不急,益寿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本事。”
不是,她也没说要去啊,
叶青歌垂在身侧的手捏紧,这话题怎么又绕回她身上了呢。
“青歌没什么本事,只是有个问题想探询清楚。”
“说。”
“婆婆刚才说先试炼试炼,要是进了那堂里,是我炼药还是药炼我。”
神经,
她这话一出,孟夫人根本憋不住笑,憋不住一点儿。
“胡闹,你以为益寿堂里什么炼丹修仙的地方,”
裴老夫人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了许久,该说她不知好歹还是该说她脑袋不灵光,“你可快回后院歇歇脑子去吧,别在这儿碍我眼。”
装傻充愣起来那股劲儿和裴昭简直一模一样,气死人不偿命。
孟兰玉还在笑,肩膀抖得和筛子似的,特别是对上叶青歌疑惑不解的眼神,
更愈发止不住笑意。
裴老夫人更来气,“你也滚出去,以后没我吩咐不许踏进这个家半步。”
本来裴昭看戏看的好好的,忽然就被推搡着起了身,
什么情况,这是哪门子连坐罪。
“不是,推我干嘛。”
孟夫人没推动他,转而冲他使眼色,“老太太这话是说你呢。”
“我又哪儿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
裴昭明显有些烦躁,话是她叶青歌说的,笑是他这不懂事的妈笑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裴老夫人:“我单纯看你不顺眼。”
“……”
走后门
暮色渐沉,裴家上下为明日的慈善宴会忙得脚不沾地。秋娘刚安顿好蒋家姑侄,便匆匆赶到别院。趁着叶青歌试穿晚礼服的间隙,她不着痕迹地替裴老夫人说了几句好话,
“老夫人性子向来如此,少夫人千万别往心里去。她是对事不对人的,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您与老夫人相处久了,自然会有自己的判断。”
叶青歌对着穿衣镜整理着裙摆,语气温顺得体,“秋娘多虑了。长辈训诫晚辈天经地义,我明白老夫人对我的期许,心中只有感激。”
秋娘闻言,目光落向镜中。镜中人身姿窈窕,礼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其下的风华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她脸上绽开欣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