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柴坐在旁边,默默帮他剥着花生,偶尔替他挡两杯酒:
“哥,少喝点,明天还要上工。”
郑磊却挥开他的手:“今天高兴!不喝够不算完!”工友们也跟着起哄,你一杯我一杯地劝,等散场时,郑磊已经站不稳了,靠在墙上直打晃,嘴里还念叨着:“我嘞崽……嘿嘿”。
瘪柴扶着他往家走,郑磊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带着啤酒味,很痒。
这是瘪柴第一次见郑磊喝醉——以前郑磊酒量好,再能喝也留着三分清醒,从不会这样失态。
“你慢点走。”瘪柴咬着牙撑着,心里酸酸的,这男人的骄傲和开心,全是为了他。
回到家,瘪柴费劲扒拉地把郑磊扶到床上,刚想直起身去倒杯水,就被郑磊拽住了手腕。
“兔崽子……帮老子把衣服脱了……勒得慌……”郑磊眯着眼,声音含糊,混杂着平时的命令劲。
瘪柴的脚停在空中,从头麻到尾。
他犹豫着——不是他不想,只是……
脱衣服要碰到郑磊的身体,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怕那些压不住的欲望会露馅。
“啧!磨磨叽叽的!”郑磊不耐烦了,皱着眉凶他,“老子养你这么大,脱件衣服都不肯?”
男人醉酒后的凶没了平时的威慑力,更像撒娇似的蛮横。
瘪柴没办法,只能蹲下身,先帮郑磊脱上衣。
粗糙的t恤往上掀,露出他已见过多次的古铜色的胸膛,胸肌结实,上面还留着几道旧疤——货仓的刀疤,工地的刮伤……
瘪柴只想赶紧完事,然后溜走,他赶紧移开视线,手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接着是工装裤,腰带解了半天没解开,郑磊还在旁边催:
“你行不行?不行让老子自己来!”
瘪柴咬着牙,终于把裤子脱下来,只剩一条灰色的旧内裤。
他视线看到内裤上顶起的山峰,从男人粗壮的大腿起始,连带着撑出来好几条褶皱。瘪柴全身的血液直往头顶冲,赶紧转身想走:
“衣服脱完了,你睡吧。”
“滚过来!”郑磊却突然拽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他拉到床上,让他趴在自己胸口,“别跑……跟老子说说话。”
瘪柴趴在那,脸贴着郑磊滚烫的胸肌,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还有胸腔震动的声音。
郑磊的大掌扣在他后脑勺,粗糙的指腹蹭着他的头发,语无伦次地说着话,没什么文化水平,却全是掏心窝子的话:
“老子以前……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捡了兔你这么个崽子……”
他顿了顿,又凶起来,“白眼狼!以前还跟老子闹脾气……”没几秒又软下来,“以后上了大学……别跟人打架……老子生活费老子说…老子给你挣……害……你自己也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