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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有时自己点着根烟,在巷口慢慢徘徊,背影孤孤单单的。

他没多问,只是每天特意把酒吧门口那盏灯留着,还在吧台里拿了一杯伏特加,对着女人喊:

“喝了暖身子,不要钱!”

王姐一开始不理,后来冻得实在难受,就进去喝了点。

当时的王姐不以为然,觉得这个男人就是馋自己身子。只不过比那些客人有点良心。这酒,是男人在过自己那关罢了。

王姐想得不错。在一个多月后,男人就给了他两千块,说要她陪睡一晚。

那天晚上,王姐带男人回了家,脱了衣服,躺在床上。

男人看着眼前光着身子等待处置的女人,沉默了许久都没动,而是上前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

王姐心里一怔,好一会才说:

“要来就快点,别磨磨蹭蹭。”

男人走上前,拿起来旁边女人脱下的衣服,不顾女人诧异的目光,帮女人穿好。

这一晚,两人互相聊了自己的过去。

男人以前是这片区的“茬架头”——左手手臂上那条长长的疤,是二十六岁那年为兄弟抢地盘,被人用刀划的,缝了八针。

后来兄弟失了手,死了人,他揣着自己三分之二的积蓄去“平事”,没摆平,替人顶了三年多的局子。出来时,却发现自己之前那帮“兄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自己好在还留了后手。盘下那间破门面开酒吧,取名“野路子”,宣传说:“喝酒可以,找茬滚蛋”。

他常看到外头站着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也看得出来女人妆容下的累。

后来王姐才知道,男人以前也栽过跟头——年轻时谈过一个对象,因为他混社会,被逼着分手。

蹲局子那几年,女人没来看过他一眼,出来时陈哥要找她,对方说可以见面。他怀着最后的期许见到了对方,对方牵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道:

“幸好没跟你。”

陈哥讲得云淡风轻,可王姐的手却在发抖。

她想起自己被前夫卷走钱,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还有自己被催债混混凌辱的那晚,以及夜里抱着枕头哭的日子,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这是她做这行以来,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卸下伪装。

后来男人说他们“同命相怜”,王姐就笑而不语。

直到冬天结束,俩人从客人到朋友,从朋友到合作,从合作到恋人……

俩人没有任何一方对彼此说过“我钟意你”或者“我爱你”,却在男人问:“要不要和我凑一对”时,女人非常顺理成章的答应了。

女人问:“你不嫌我脏吗?”

男人却反问:“你觉得,你自己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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